她认为哨兵远比向导更加脆弱、更易击溃，而向导才是真正能左右甚至颠覆这个世界的群ti。

即便只是一语带过的前述语，就算是林凤歌也能gan受到她文字之中的傲慢。

而这傲慢是有前提的——

“在历史记载之中，向导在哨兵之后一段时间才chu现，而且明面上没有特别突chu的表现，但实际上有另一种说法是哨兵向导同时诞生，哨兵能力在外在shenti素质，向导在nei在精神领域，优秀的向导可以轻易隐藏自己的异常，藏shen于普通人之中，悄无声息地抹杀一个人的意识，比起哨兵来说，是杀人于无形的存在。”

“听起来像是什么都市传闻。”

“因为无法论证，所以才成为了传闻。而且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zuo到那种程度了。”

——这才是佟思晴的真正观dian。

向导的能力在逐步退化，除了少数天资过人的天才以外，大多数都沦为了专精于安抚的吉祥wu一般的存在，而不再是当年在战场上可以与哨兵比肩的qiang者。

“也不只是向导，她认为哨兵的能力也在不断地退化，甚至这种退化更为明显，传闻末世后期的哨兵连几十里之外的落叶声都能听到，放在现代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

“但是她同样也承认，这是自然jin化的最终结果，和平的年代并不需要哨兵向导这类特异人群，终究还是会慢慢泯灭于众生之中。”

除非再度爆发如末世一般的灾难。

林凤歌盯着报告的结尾发起了呆。

佟思晴的文章里展lou了些许不符合她本人形象的偏激与qiang势，然而这毕竟只是一篇理论文章，并且是为大众所接受的观dian之一。

若没有那些疑dian前qing的堆砌，或者读者会忍不住给它打上一个gao分。

然而当理论xing的灾难假设成为现实，就反倒让人mao骨悚然了。

“这就是我不喜huan她的原因之一了。”楚云岚chou走了林凤歌手里的书，将手边的另一本丢给了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初刚觉醒的时候最早就是佟思晴发现并送你到guan理中心的吧。”

“对，她是我们家的邻居，小时候叫着jiejie长大的。”林凤歌摸了摸脑袋，“那时候我对她的精神疏导还没有那么排斥，后来就……”

现在想来，或许早有端倪。

只是对于那些亲近之人，她天然地就多了几分信任，并不会去怀疑对方。

楚云岚瞥了林凤歌一yan，问dao：“你这是已经确定是她对你的记忆动了手脚了？”

林凤歌伸手拍了xia脑门，噗通一xia仰倒在地上，她看起来很平静，不像是受到刺激的样zi，接受“事实”的速度chu乎意料得快。

或许用“破罐zi破摔”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我没有自欺欺人的ai好，既然已经发生了，最先考虑的当然是解决方法，而且现在我可是处于被通缉状态——这个才是最要紧的吧。”

“我还以为你会……”

“会什么？”林凤歌微微抬起tou，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看着楚云岚。

“以为你至少会怀疑一xia。”楚云岚双手环xiong靠在书架上，说话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轻嗤了一声，“对你来说，我比佟思晴更不可信吧，我可不记得连接会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思维。”

“这样啊。”林凤歌愣了一xia，似乎才刚刚考虑到这个问题，她思索片刻，一xiazi坐起shen，一本正经地看向楚云岚，问dao，“你是会什么妖法吗？迷惑人心的那种？”

楚云岚捡起手边的书朝林凤歌脸上砸过去。

这一回林凤歌终于接到了。

她低tou看着书页，若有所思。

“那你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林凤歌蓦地问dao，“你的记忆应该没有chu什么问题吧，看到我那时候的反应就没有觉得奇怪吗？”

“我猜到你是误会了什么。”

“那你怎么……”

“某个白痴上来就是劈tou盖脸的一顿指责，我就算想说什么也没什么心qing了，而且那些事当时我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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