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林凤歌说dao，“不然不至于能将精神ti模仿得那么像。”

楚云岚被唤回神。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林凤歌捧着杯zi小kou抿着温shui，泛着红晕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意外的有些乖巧gan，“我花了dian时间整理了一xia我的记忆，你要听吗？”

楚云岚双手环xiong，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上臂，倚靠在窗边，侧tou看向她，淡淡“嗯”了一声。

“那天我们本来是接到了gan染者chu现的通知，但是因为同时在相反的方向又chu现了另外一个，所以我就一个人先赶了过去——话说回来，从那天早上开始我就觉得很不对劲，有些心慌心悸的gan觉，到了目的地之后，有一瞬间我意识模糊了。”

楚云岚的指尖一顿：“意识模糊？”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或者压力太大……”

楚云岚打断了她：“你怎么确定你的精神ti不是在你意识模糊的时候chu问题的？”

林凤歌用一种“原来你也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的yan神看着她。

“我们不是连接了吗，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就失控，你怎么可能任由这种事发生？”

林凤歌紧跟着又说dao：“而且，攻击事件是我意识清醒之后发生的事了。”

楚云岚顿住。

这回是她过于急躁了，连接虽然还没有完全完成，但作为前任连接对象，她们之间的潜在联系本就非比寻常。

早在上一次跟林凤歌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确认了灰狼的状态已经趋于稳定。

没dao理精神ti突然失控，更没有dao理对方失控时她觉察不到。

只能怪着连绵的雨惹人心烦意乱了。

楚云岚看向窗外，虽然真相似乎已经明了，但幕后黑手让人全无tou绪，加上正在改变的未来，反倒让她心tou生chunong重的不安来。

“就是在我跟那几个人碰面的时候，那些警卫队的人就赶到了，那个精神ti当着他们的面攻击了他们。”

什么都不如yan见为实。

在他们的yan中，前qing如何不要紧，事实就是哨兵在他们面前伤了普通人。

首先当然是要将嫌疑人逮捕归案。

“有人用了爆|炸弹，看起来至少也想让我当场失去意识——大概怕我清醒的时候有什么变故吧，然后我就趁着爆炸的时候跑了。”

林凤歌摊了摊手作为结束，表示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件了。

“既然不是你的精神ti，你完全可以证明吧。”楚云岚说dao，“哨兵向导都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精神ti，即便是伪装最多也只能修饰外貌。”

“我不行。”林凤歌摇了摇tou，“那个时候精神ti完全被压制了，没有办法召唤chu来。”

楚云岚yan瞳猛地颤动了一xia。

一片死寂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楚云岚转tou看向林凤歌，她们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后者的神qing也慢慢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压、制？”楚云岚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林凤歌dian了diantou，“压制。”

一个从未想过的人选同时浮现在了她们中间。

她们清楚对方所想的与自己如chu一辙。

“佟——”

楚云岚一声低语未尽，就被林凤歌忽然打断。

“话说回来，那个时候我梦到了一些事，关于那次任务的事。”林凤歌说dao，“我想起来你杀了人。”

林凤歌说的是她们最后一次合作的那次任务。

她想起自己亲yan看到楚云岚将她的朋友推jin火场里，举枪杀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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