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还在医院……

一定是幻觉，楚云岚怎么可能会哭呢。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促她走去，找到什么人似的。

“当然。”楚云岚摸了摸袋里的纸，平静地答，“因为那是我写给你们的。”

杨晔颜舒他们不提，不代表林凤歌不知他们近期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不是什么“未来”的来信，确确实实是这个时代里的她，一笔一划地写来的。

所停顿片刻，看向楚云岚：“你果然是知的。”

楚云岚并不意外，最早的关于“未来”的消息就是来源于研究所的提醒，尤其是近来迹象都表明那个未来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玩笑，研究所毫不在意才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搞不清楚，就先不多想了。

比起上的琐事，她更加担心工作上的事。

“……林凤歌？喂？你有没有在听啊，怎么没声音？”

被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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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对。虽然秘境病毒同样是从末世时代遗留来的，但并不同于早期那会让人变成丧尸的病毒，传染极低，对于大众而言，实际上危害并没有那么——几百年的时间已经论证了这一，所以一开始我们并不认可这个说法，但是我们同样不能对于这个警告置之不理，所以我们行了逆向实验……”

“染者可以人为创造，并且杀伤力远超曾经那没有理智的丧尸。”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秘境病毒。”楚云岚接。

什么未来、什么现实，还真是一团麻，林凤歌久违地觉到了自己的脑不太够用。

细算起来，也只有她定决心离开的时候，所才了一些时间跟她谈心。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由远及近。

着家常，等到两杯喝完，终于还是先沉不住气。

“你就不能有温细胞吗……算了，如果真那样就不像你了——我们所里十几个项目被叫停了。”

不是不关心楚云岚，只是比起儿女，显然是能够让被末世破坏的世界重新恢复稳定与繁华的工作更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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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终于代了实：“因为你带来的消息。所有关于秘境病毒的研究都中止了。”

“您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好歹暂时不用担心失控了。

至于之后呢？

林凤歌脑海里冒稀薄的记忆，似乎还看到楚云岚的脸。

她这么想着，理智却在相反的方向靠拢。

风城大学。

起码还算有件好事。

“不是不能，只是您好像没有这个闲心。”楚云岚指来。

“来自未来的信并不止那一封——关于这很抱歉，因为你已经离开，有些机密并不能立刻告知你。据信上的容，不久的未来末世将卷土重来，就跟以前一样，因为某会改变人机制的病毒……”

不知为何，明明她本不该来到这里，但站在这里的时候却无法立刻转离去。

即便是作为研究所中力量的时候，楚云岚要因为工作以外的事见他一，也是并非易事。

所日理万机，平时的工作都忙不过来，从来都冲在加班的第一线，一年到连节假日的影都看不到，被分在他手的研究员都叫苦不迭。

林凤歌苦中作乐地想着，一边掏了手机准备给许季商打电话，一边仰望着面前的大学校门。

自己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林凤歌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像是电脑发了病毒程序，什么重要的东西陡然被吞噬净。

林凤歌在正门停了脚步，微晃了一后，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