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楚云岚对她都太过纵容，却也太过随意。

然而等到脱开当事人的份，从局外回看时，她才惊觉或许从这开始的一步就走错了。

不常笑的人笑起来就更显明艳动人，林凤歌看得呆了一，与忐忑混在一起便僵在了原，像受惊的兔一般手足无措，又偏偏要瞪大，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楚云岚愣了一。

大概是说了这样的话。

林间枝叶繁茂，一看不到人影，远人声被风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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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又或许还于震惊到失语的状态，林凤歌前一，再抬时又站在了另一丛林之中。

乍一看去，倒是有像两人过去搭档任务的时候。

楚云岚叫年轻的自己睁开，于是年版的林凤歌有幸再一次见到了自己过去的蠢态。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冷着一张脸，面对着一些并不怎么重要的事，随手抛币由正反决定选择。

两人背对背站着，角眉梢都压着疲惫与倦意，衣服上血迹斑驳，胳膊和衣领上都有些划痕，锁骨上已经结痂的狰狞伤。

楚云岚总是随携带着币，除了工作，她很少计较其他什么事，更鲜少表现的意志。

“如果是正面的话，我就答应你。”楚云岚这么说着，“你闭。”

林凤歌也跟着结了一，最后一个尾音都打起了颤，她生怕对方拒绝，疯狂地从几近罢工的大脑里搜刮各“论据”，就连封池雨那些作废的理论都拿来胡去。

直到此刻，猝不及防地重见一切的起始，林凤歌心难免生几分波澜。

她很想移开视线不去看着儿戏的一幕，转去找都更有用些，然而到底还是移不开目光。

六年后的林凤歌第一次看清那枚被抛起的币的运动轨迹。

她也这么说来了。

“既然说是天意，那就让天意来决定好了。”

当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神端两侧的反馈都是亲密而愉的，因而她从未怀疑过这一。

六年后的林凤歌已经学会漠视那些困在心的疑问。

楚云岚是故意的。

说到最后，除了喜，就只剩“天意”、“命中注定”之类苍白的主观臆断词。

林凤歌来不及细想这又是哪一，意识便拨开枝叶，朝声源走去。

林凤歌一怔。

她因为质疑楚云岚上的“人”而与她分开，便不得不由此更地怀疑后者是否存在真正的。

林凤歌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一。

那时候林凤歌一地钻去，总觉得楚云岚对待自己与他人不同，便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就是她命中注定最特殊的一个。

彼时的林凤歌忐忑又期待，六年后的林凤歌满面讥讽。

币在空中翻的速度并不算快，即便不用上哨兵的优秀视觉，楚云岚自己也能猜得到最终落的是哪一面。

不远依然是她自己，还有楚云岚。

在那枚币真正落之前，楚云岚的另一只手已经接过了那枚币。

林凤歌时常忍不住这么想着。

然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底气，即便张异常，她竟也没有想过被拒绝的可能。

但当那些模糊的记忆成为过往，她又有些不确定那些积极好的东西是否存在过。

币被翻转过来置于她的掌心。

看清说话的人之后，林凤歌呆在原地，心的惊诧甚至比之前看到回忆时更甚。

是她自作多吗？

楚云岚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六年前的林凤歌便闭上。

楚云岚从袋里掏了一枚币。

——是反面。

这是在她们刚分开后不久，林凤歌时常耿耿于怀的一件事。

经历过记忆中一切的那个人自然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