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还夹杂着些许心虚。

箱里是一摞漫画书，各式各样的，有的是漫画杂志，有的是单行本，纸张有新有旧，但无一例外，都是拯救世界类的幻想故事。

“倒是你没事搞这么大房什么，浪费空间浪费资源，还容易绕成迷。”

林凤歌还真的帮她收拾起了这堆旧。

在别人家里跟主人打架怎么听怎么不合适，于是她看着周围散的杂陷了沉默。

“随便你。”楚云岚兴致缺缺。

楚云岚也不例外。

聊作纪念的旧让楚云岚翻一的兴致都没有，只是随着林凤歌“抬手”、“往前一”、“转”之类的指示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有你这么指斜对面的吗？我还以为你要上天呢。”

在书房实验室和卧室以外的地方看到书，放在楚云岚上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楚家人都是书人士，他们习惯于将所有的书都分类收藏好，楚家老宅的图书室就占了大半的面积，甚至保存着楚父小时候的启蒙图画书。

或许是打算久地在这里定居的。

两人反应都很快，可惜却是往不同的方向使力，于是结果便是同归于尽。

更准一概括，就是平平无奇却怀使命的血少年孤拯救世界的妄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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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歌扫了书封。很快明白过来当中的原因。

“哈？不是你说这是卫生间让我推门的吗？”

被带房间的时候，林凤歌险些被堆在门旁的箱绊倒，她捷地弯腰转了个。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能够平稳落地，可惜这一次她忘了手上还绑着一个人。

“本来是准备两个人住的。倒是你家是住海边的吧，这么宽怎么不知自己。”

林凤歌还记得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楚云岚近乎迫症一样，对每一本书都要妥善地安放到书架上。

“这里我帮你收拾一。”林凤歌转移了话题，“既然是我不小心碰倒了，我会负责的，剩的就当过夜的报酬。”

楚云岚躺在杂堆上，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伸手抹了把脸反驳：“我可不会像你这么鲁地开门，而且这就是个备用的三号杂间而已，没事不会有人来的，又不是什么要的东西，为了要浪费时间来收拾。”

叮铃哐当几阵绵延的响之后，两人一同倒在了杂堆里。

没几句话两人又吵起来，但在吵架这方面，林凤歌通常要稍逊于楚云岚。

“呸呸呸——”

原本的设想里，在未来或许还不止有她们两人。

这房本来就是她给自己和云无心两个人准备的。

对这个话题她有着本能的不喜，但当她坐起来，又意识到这是在楚云岚家里。

“这一箱不是书吗？”林凤歌捧过角落里的箱低看了一，“你竟然没把书放到书房里去？”

杂间里只是一些用不到的旧，楚云岚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带过来。

林凤歌挥手打散自己面前的烟尘，费解地提问：“你为什么要把东西堆这么在门后面？”

看起来空旷些，倒还算是整洁，二楼闭的房门后面几乎都堆满了杂。

“你是神经缺失还是大脑理解力发展低于平线，我明明指的是斜对面。”

几一过，两人间的争吵就已经抛弃了逻辑，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对方的过错来，林凤歌被卡到说不话，脑一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凤歌忽然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