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着，林凤歌还是跟着楚云岚的脚步走到了桌边。

在她来之前，楚云岚正在整理实验室的研究资料，桌面上散落的纸张照她自己的习惯规律排布着，落在外人面前就只有一个“”字。

林凤歌这么跟自己解释。

林凤歌想到这里一愣，转问楚云岚：“你明天要上课吗？”

还有明天……

还没等她回神，就觉到手腕上一阵拉力传来。

“你也太会使唤人了吧。”林凤歌翻了个白。

“右边第十七份，麻烦递给我。”楚云岚的声音响起来。

“不用。”楚云岚还埋在资料里，闻言有些不耐烦地答，“如果你是担心当着全校的面丑的话，那倒不必，我接替的那个老师要半个月之后才会正式离职，我提前过来只是理一实验室的事。”

她险些被楚云岚带倒在地。

林凤歌不满地将手拉回来，楚云岚被迫停了脚步。

但楚云岚到底还是有正事要的人，林凤歌被心底那德心所束缚着，只能咬牙迁就着她的动作。

直到那只手伸到自己面前，林凤歌才意识她是在跟自己说话。

“喂，你什么？”

“除了你那边的同事不论，我最近只要见一新来的助手。”

“我没有。”林凤歌冷声反驳，“倒是跟你在一起污染我的视野更让我觉得难以控制呢。”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自说自话啊。”

楚云岚的右手跟林凤歌的左手靠在了一起，中间由金属链串联，短短的几厘米距离并不足以让她们都能照自己的预想行动。

“你以为我想吗。”楚云岚冷哼了一声，抬起的手腕带一串丁铃当啷的脆响。

“倒不如说这才是他们期望看到的吧。”楚云岚面不改地接着说去，“留着你污染我的实验室，总比放你去发疯比较好。”

说到这里，楚云岚也多问了林凤歌一句：“虽然我知你已经被停职了，不过姑且还是问一句，你最近应该没有什么急任务要吧。”

这样的行动无疑是不方便的。

被拷在一起的手，眉微蹙，将拆了一半的回形针，回了袋。

“当然是工作啊。”楚云岚抬起手腕，晃了两，指向桌上的各仪，“我可没有你那么闲。”

果然刚刚还是应该先踹封池雨几脚气。

“哈？”

这些资料并不仅仅只是留给自己参考，还要修订成报告上去，她才不得不时间以正常人习惯的顺序重新分类整理。

只是为了不耽误学校的正常工作而已。

话说回来，楚云岚偏偏赶到今天上班，也真是够不幸的了。

“……暂时没有。”

在林凤歌搜刮什么反讽的话之前，楚云岚示意她抬手，准备刚刚整理好的文件夹档案柜中，于是她的话也就被堵在了咙里没得来。

楚云岚好歹还有工作要，林凤歌却无所事事，看了一会儿印着天文数字的纸张，她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转而掏手机，翻看起最近的新闻。

“彼此彼此。”

“那就好。这几天你就在实验室里将就一吧，我这两天比较忙——抬手。”

“所以虽然有恶心，但还是麻烦你合一我的工作，毕竟也是为了学校和学生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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