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书低，又翻一页，用电笔划过一行字——“父亲家暴”，拖来，粘在电笔记本上，圈了红。

2333：“你要不要睡会儿？这吃不消吧？”

闻千画已经去上学了，闻家父母大哥也都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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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千书：“看一？”

闻二哥：“对，爸妈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去学校看看，念上几天，如果适应不了的话，再选择线上。”

“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眠。”闻千书挑眉，“再说了，你们不是能帮我调整状态的嘛？”

“家暴”，“殴打”，“至亲丧命”，“校园欺凌”……

疼。

闻千书拖腔调，糊着说：“嗯——你们先吃吧，我过会儿起来——”

2333：“？”

闻千书：“选线上的人多么？”

“不用啦。”闻千书笑，“谢谢。”

“你真觉得是人为的么？”

好在闻二哥也没留意，只是说：“爸妈给你办了学申请，今天上午才批来，本来准备早上和你说说的，没想到你起晚了，他们就先去上班了。”

2333叹气，正想说什么，然而监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来叫你吃早饭了。”

敲门声响起，闻二哥温声：“千书，不早了，起来吃早饭吧。”

2333：“……”

闻二哥：“需要我陪你么？我今天正好调休。”

一秒，闻千书将所有电产品一气到枕底，就着这个姿势躺倒，拉过被盖住全。

“他们还希望你朋友的，又怕同学年龄差了些，你不自在。”

正好调休——怕是专门为“闻千书”调休的吧。

闻二哥：“那也好，你到了记得联系我。”

她松了松，向后背过手臂，一边伸直了拉伸，一边看自己收拾了一整晚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罗列了每个人的时间线，以及对应时间发生的事。几乎每个人都有圈红的字——

2333：“其实他不会来。”

家务机人给闻千书盛了碗粥，调整好温度，放在她面前，又给她剥。闻千书拿勺舀粥，一面吃一面继续梳理资料。

2333认命，降低她的睡眠需求，调整她指标，还不忘提醒她：“但我们不能一调太多，不然被该世界线的人发现，就需要启动程序清除记忆了。”

她想得有些专注，以至于闻二哥坐时，闻千书瞧着像在发愣。

2333检索快是快，可需要指定目标；让它直接提取关键字，又容易忽视重要信息。闻千书决定还是自己来。她将资料一张张看过去，一看就是整通宵，直看得2333发麻。

闻千书：“我今天去看看吧。”

她第一个世界后来也回过几次家，无论多大了，夜玩手机都怕被家里发现。母亲一路过门外，就意识要把手机盖住。

“我知。”闻千书，“这不是条件反么——”

闻千书开始比对他们看过的向导医生，勾了现频率的：“如果不是人为的，为什么最近几年才频繁现这类状况？”

“知的。”闻千书抬起笑，里却没什么笑意，“我记忆不还是你删的么？”

2333：“不要瞎学人工智能讲话。”

闻二哥摇：“不多，我们需要与外界接，接收信息，知绪，神才能发育得更好。所以很难申请线上念书，但如果你想，家里也会想办法帮你申请到的。”

2333：“他们的过去都好惨，难怪会承受不住。”

闻千书弹坐起来，将资料笔记封锁好，去刷牙洗脸。小白猫跟着她的脚，一起转了几圈，慢悠悠楼，坐到餐桌前。

它为什么要提，老老实实照不好么？

门外人应，脚步声又远了。

闻二哥发给她一个地址：“你看看什么时候去看一。”

哨向学院比普通学校课程要多——包括哨向神，哨向神领域，哨向生理等，因而年数也比普通学校。闻千画她们在读最后一年，却已经二十岁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