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摸鱼，浑摸鱼。

云彩没有说话，闻千书自顾自：“你在逐月上添了什么，可以追查到我？”

闻千书笑了：“谁说这个是的，这个妖之前，你们还布了陷阱想我，只是给妖破坏了吧。”

闻千书却笑了，是啊，这才是她的作风。不同于闻千书的随心所，想一是一；她惯常喜周全准备，稳扎稳打。

云彩还是没说话，只盯着她。闻千书笑一声，：“我若是你，我就不换武。换了什么？白白让别人知，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闻千书：“你要是还怀疑我，此刻就当冲去，叫拂柳舟的人将我拿。”

闻千书了眉心，心还是得去找言燕问一问。

“但我能保证，不是我父亲。”

“或者你再多磨蹭些时候，那你留在焰云天的——不是什么——也自会向云首座报信，说我要害你。”

云彩：“我怎么知你会不会摘来？”

闻千书：“没带武？是怀疑武被了手脚？”

闻千书：“那你们怀疑过谁？”

云彩皱眉。

只是，现在的闻千书，多少沾了些她的风格；而现在的她，却又稍稍稚了些，反而思虑不周。

闻千书：“那就一并走。”

云彩：“我此刻也不方便在拂柳舟。”

云彩：“不是。”

闻千书站在树梢上，很快瞧见了言燕——她正和一个小姑娘说话，笑得睛都眯起来，怪可的。

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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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彩：“谁都有可能。”

闻千书：“别想了，人家是要我怀疑你，你怀疑我，最好我们斗起来，将焰云天与沧澜院搅得一潭浑才好。”

云彩扭，闻千书闭了闭目，又张开：“火鸢尾，是拂柳舟和焰云天一起的手脚？”

“怎么？你家里不是与拂柳舟首座是——”

言罢，她飞离开，云彩犹豫片刻，还是跟上。

云彩摇：“说不清。”

该明白闻千书这是在逗她。

闻千书：“哦？”

何况，云彩反应并不迟钝。

她鼻翼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闻千书叹气，：“我们都被耍了。”

云彩沉默片刻，：“是。”

而且背后的人，居然也知云彩在怀疑沧澜院。他把晏城霜推来，当靶、当掩护。那云彩若是疑心晏城霜，自然晏城霜也会觉察到不对，回互相消耗。

云彩：“你还没撇清呢。”

愈浑，自然捉鱼愈方便。

五灵山的学堂在拂柳舟上，此时恰逢休息，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闲聊玩闹。

她在初见言寒时说的话，到底还是有纰漏，被云彩发现了。

闻千书：“你替我去，喊一个人来？”

云彩一怔。

闻千书冷笑：“被耍得透透的。”

闻千书：“那妖到底是谁派的？”

她正要离开，看一云彩。闻千书拿起逐月，系在发间：“放心了？”

“云首座怀疑妖是拂柳舟派的，怀疑是他们破坏协议，动的手，想要你我的命？”

闻千书站直，勾一勾手，将无尽月招回来。逐月勾缠其上，依旧如月飞霜，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