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就是怕我伤心，才这么说的。他拦着，总比我怎么也学不到的好——”云彩踢踢地上石，“可我也不是小孩了，他没必要瞒我。”

闻千书：“五灵山这五门，彼此之间的防备，比我想得还要许多。”

闻千书刚想张，2333就知她要逗人：“人设！”

闻千书：“药？”

“罢了罢了。”消沉只是一瞬，云彩很快又笑起来，“好容易没人跟着，我得多带些回去。”

闻千书：“可惜云首座不准，你只能这次偷偷来？”

2333：“什么？”

束的发，其上绸带如火。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1】。

新门的弟争争抢抢，少许时间懂些，便一门；自五灵山的弟兜兜转转，无论兴趣何在，也只习一门。

闻千书走过去：“又找见什么？”

闻千书：“对啊。”

她一面说一面回神，却见云彩已经走开，正在一棵古树，仰向上看。

云彩甲加，着的劲装利落，袖严丝合，唯独一截雪白的腕。

闻千书：“哎呀，想想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她立刻收了声，看晏城霜面无表，却无端觉得她在笑：“你诈我？”

“想。”云彩抬看她，浅瞳发亮，“救人治病，从阎王手里抢命——何等风光，何等有能耐？”

闻千书：“自然，你放心。”

“其实也不是爹爹不许。”二人正走着，云彩又气恼，“是因为我是焰云天的人，拂柳舟最多与我介绍些草药，是不肯教我真东西的。”

云彩：“是，药。”

“不急。”闻千书慢条斯理，也不知是说给云彩听，还是呛2333，“慢慢来。”

她想到焰云天对她封闭的藏书塔；想到云彩不去的、沧澜院的海结界，微微眯了——“有意思。”

五灵山的拂柳舟，五行习木，灵力温绵，生机，盛产药师丹修。

云彩瞪圆了，噎了半晌，直到闻千书快绷不住表了，她才委屈：“那你不许告诉我爹爹。”

她站直：“既然都来了，多看看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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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彩回看她，浅瞳上转了转，又转向古树：“是找见了一株灵。”

“这片古林药材不少，拂柳舟的弟最来。我早听齐爷爷说过，几年前就想来瞧一瞧。”

闻千书：“你想习药炼丹？”

闻千书：“好。”

云彩：“是。”

“照理说不该啊。”闻千书看着云彩停来，看一株，那株得稀奇古怪，向上，又分开，明明是同一株上的成，却背对着，四散扭开，“五灵山术法修至最，明明是贯通五行。可是照他们现在的法——谁又能真的到最后一步？”

2333不明白：“你为什么老在关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这跟女主有关系么？”

云彩：“啊，你怎么知——”

“隐蔓喜藏匿，常寄生于别的藤蔓，甚难发觉，是一味治病良药。”

不等闻千书说话，云彩飞一跃，几步跃上古树。闻千书只来得及见一抹红影，眨间，又见她旋落。

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