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懒散，“大过年的，从汴梁搬过来，一老骨都差折腾散了。”

元空转着杯听他扯闲，抿一笑，倒不当真以为他是抱怨。

崔琰一拍手，挤眉笑不停，“可叫您说上了，大过年的，正是喜庆，谁家不找这个时间办喜事，咱们温大人今儿个还新娶了一位如似玉的妾室，满府挂满红绸，真真又了回新郎。”

杨老挑眉乐，“温烔敢娶妾？”

“怎么不敢？之前他夫人为着他养的外室寻死觅活，他都没让半步，反倒大摇大摆的买了宅带着人住里，谁劝都不行，他夫人估摸着也是没辙了，才答应他纳妾的，”崔琰，这朝官后宅争戏码谁家都有，也多是旁人的茶余谈资。

杨老剥了颗吃嘴里，笑眯，“温烔息了。”

可太息了，靠着自己老婆走到今天的位置，一朝得势转就另结新，丝毫不顾念温林两家的旧，林月妍还只能忍气吞声，这以后，温烔后院怕是能打起来。

崔琰看闹不嫌事大，“他也就这本事，真要有息就休妻，那学生敬他是个人。”

杨老将手往桌上一，偏过话，“还有两日就是元正，你小不忙？”

崔琰瞄着元空嘿笑，“圣上说让大殿朝锻炼，学生就是来探探风声。”

杨老手朝他脑门上，乐开了，“鬼灵。”

崔琰脸厚，搓着手，“大殿能文能武，又会一手好医术，去哪个衙门都行，微臣这里正缺个侍郎，大殿若不嫌工职位低，微臣想邀您来任职。”

六各司其主，或明或暗大多以温林两家为首，若不是工了事，从上到大换，朝堂还是被温林把持，元空本不去，现在有了崔琰，他递来一只手，元空自然会接住。

杨老哼笑一声，神递到元空，元空站起朝崔琰微抬手行礼，“我自小就对土树木甚兴趣，崔大人盛相邀，我岂会推却？”

崔琰抓了两把衣角，激动的和他作揖，“微臣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一定会让大殿学到应得的东西。”

杨老看他们敬来敬去疼，“这些虚礼就别摆了，看的烦，老夫记得这几日是不是有场书生会友？”

书生会友听着是那些书生私底的活动，其实不然，这个节骨儿上正是各方密切关注的时候，闱后这批人都有机会翰林，他们是未来的栋梁，他们的会友，更多的是互相比拼才学，朝堂里的人会密切关注着他们，在其中彩的，往往很早就会被人相中。

崔琰嗯声，“二十九号定在桓平居，学生一早叫人去盯了，不知有几个好苗。”

杨老扫一元空，“我和崔大人聊聊，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