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万家灯火终于一盏盏熄灭，这场繁华的展会才在夜中落帷幕。

夏可乖乖走过来，有一说一，“他一来就挑病，这都是第三波名媛太太们了，而且振振有词的，所以我让人去找你。”

“别理他，他就是故意来挑刺。”

“虽然不明说，但是我们都觉得，去闹的那些人说不定就是他们怂恿的……谁知呢，反正菲比斯不择手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对，祖母绿琢型是牢固，但怎么说……每颗都是那个样，怪腻味的……”

何径寒笑笑，实在是累了，闭靠汽车靠背里，“不用担心，菲比斯的业务和何氏不重合，他过来也就是看看，毕竟何氏在江城拍卖行名气最大。”

“不过反正名声是炒起来了，后面全球开分行，去了哪儿，手段一模一样的。”

周彭也是被何径寒这么一嗓喊得有些懵，转过来，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同样对何径寒没有好，周彭也是带着笑回应了何径寒。

女人神一扫，周彭边好几个名媛太太，他刚才正在和她们科普宝石呢。

“菲比斯在圈恶名昭著，他们习惯了踩一捧一的营销自家，在瑞士发家的时候，也是踩着两个老拍卖行，人家大场拍什么，他们就跟着找差不多的东西拍卖，起拍价定到别人的一半，炒作自己价廉。”

“他是江城菲比斯拍卖行的经理，江城的拍卖行都开在这一截儿，各个拍卖行又有自己的特，市场很饱和，加上我们面对的客群都一样，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奢侈品从来都不考虑价比的，周经理你这样说，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江城的小太太啊，买宝石不是看心，看漂亮与否，而是看价比……有扣扣索索了吧？最近经济这么不景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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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径寒谈笑风生和太太小们聊起来珠宝经。

话没说完，何径寒就掩笑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个节俭的思维啊，宝石么，买来不就是好看，图个好心吗……至于用途不也只是公开场合佩一，听你这样说，我还以为哪家的小孩会抠来，当弹珠玩儿呢！”

而何径寒一嗓喊破周彭的份，最近菲比斯在江城的不光彩竞争，大家都有所耳闻，几个名媛太太们顿时变了脸，互相对视几，看周彭的神就意味了起来。

她摸不清楚男人底细，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还是得何径寒来看一比较稳妥。

“Chalice，哎呀这谁，不是鼎鼎大名的菲比斯拍卖行的经理吗，好久不见啊～”

何径寒摸了摸夏可，夸奖，“的不错。”

何径寒哂笑一声，“闹呢，都是给名看的场，说什么价比，就是个噱。”

周彭轻咳一声，“在说祖母绿脆，这样的琢型，会容易坏……”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孔今瑶中，即将在江城开张的全球连锁拍卖行—菲比斯拍卖行的经理，周彭，他还有个通俗的英文名，叫查理。

何径寒本来就生在名，她这样把话题一引导，几个名媛和太太自然不甘示弱，纷纷附和装。

夏可迟疑，“那他今天来……”

是的，工作人员还是夏可通知的。

“在说什么啊，祖母绿吗？”

何径寒：“菲比斯主要古董，江城老杜家专门古董的，已经被他们拉踩着宣传了好几次了，上周还有人去杜氏拍卖行闹，闹完他们就在自己官博还有个各平台上宣传自己的售后服务……”

何径寒累了一晚上，等带着夏可上了车，才和她说起来周彭的背景份，还有意图。

“价格好说啦，关键其他家的珠宝，都没何老板你这儿的好看，珠宝嘛，还是得漂亮才行。”

“也是啊，买这些也就是图个喜。”

“再说了，我和老杜他们可不一样，才不会死守规矩，他要敢在我上撒泼，我这条地蛇让他拍卖行都开不去！”

被形容为扣扣索索的周彭听了会儿，脸上笑有些挂不住，自觉没趣，须臾就走了。

等几个名媛太太也走了，何径寒方看向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