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苏洛的妈妈这样破坏你们的家，你怎么还和她玩在一起？”

一前一后的两影渐渐变成了并排走的两影，最后又变回了一前一后，不过这次走在后面的不是苏玥，是她。

可是，在一次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这么一个唯一的念想也彻底断了…

黑夜里，她蓦地睁开了双。

捂住心，苏洛习惯地侧打开床柜往里面翻找--没有。

层淡淡的金边，任凭她如何追赶，如何痛哭，如何哀求--

苏玥脸上依旧带着柔柔的笑“你们别这么说，洛洛是私生女也不是她的错，犯错的是她的妈妈。”

***

只留了苏小宝，一只代替苏苒陪伴她的白小猫咪。

刺鼻的血腥味，婴儿般的惨叫声，她的苏小宝就那样血淋淋地躺在垃圾桶里。

她偶然发现周围的同学都用怪异的神打量她，凡是她经过的地方一定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同学们都开始渐渐地疏离她……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反抗过，只是说的多了，有时候甚至她自己都快要不相信了。

“我不是，我是妹妹，我叫苏苒。”说完她就抱着苏小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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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噩梦不是虚幻，不真切的。最可怕的噩梦是每一句话，每一张脸，每一绪都真真切切，清清楚楚，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重新再走了一遍。

额上沁细密的汗珠，苏洛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微弱的啜泣声回在安静的酒店里。

七八岁的年纪，为了追求一时的刺激，盲目跟风，同仇敌忾，欺负同学成了他们去炫耀的资本--

伸手抓起床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苏洛颤抖着双手了一支烟，放嘴里了一，却猝不及防地被呛着了--

她未曾想过因为苏玥，她会遭受到校园暴力。

苏玥的耐心很好，耐心地包容她的各搭不理。她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温温柔柔地跟她说话，像影一样安静地跟着她。

午夜梦回，前一片猩红，苏小宝的惨叫声环绕在耳边。

“喵~”

胃里一阵翻涌，她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能这么冠冕堂皇地说这么恶心人的话。这时，她才终于认识到--她看到的那张笑脸里面藏着的不是纯粹好，而是肮脏龌龊。

这半年以来她的况已经好很多了，很少梦到以前的事，她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去找宋医生开药了。

也许是一个人太孤独，也许是寒冷而漫的冬天太难捱，也许只是单单习惯了后那形影不离的影……

而她只是刚好是他们敌对的那个人而已。

毕竟，苏玥的妈妈从不缺席家会，而许沐从来没有去过她的学校，从小到大，哪怕一次也没有。

“喵~”

学校里开始传她妈妈是小三的传闻，直到有一次她无意听到了苏玥和同班女生的谈话，她才知这个传闻就是自苏玥之--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纯粹好的笑容，小小年纪孤立无援的她更加不会。

后来很一段时间，放学后总会有一群人围着她喊“小狐狸”，朝她上扔小石。透过人群的隙，她一就看见了站在不远的苏玥。

而苏玥正倚在门上冲她扬起笑脸。

苏苒最后还是走了。

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友好地走到她面前蹲跟她打招呼：“洛洛，我叫苏玥，爸爸说你只比我大两个月，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光笼罩在她上，她的却像是浸在寒夜里的冰块，每一缕光的渗透都像是要狠狠刺痛她，刺得每一神经都泛着疼。

她开始变得不说话了，那时候“小哑”也是她的绰号之一，当时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抱着苏小宝等苏苒回来接她离开。

大大地着气，纤的睫颤了颤，挂在上面的泪珠落，掠过她的脸颊，最后掉落在细白的脖颈跟大滴汗珠相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刚开始的有意孤立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欺负，取绰号、关厕所、往瓶里撒粉笔灰、撕书、剪发、泼冷……越来越恶劣。

很快，空的家里住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跟她一般大的女孩。

“喵~”

“玥玥，你就是太善良了，我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苏洛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