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复合，她已经不够格了，只能问她还喜不喜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鹿向媛闷声说，“你不我，我就没资格对你好了。”

好吗？鹿向媛也觉得好的，嘴控制不住的说：“如果你还我，我就重新追求你，我想照顾你，不让你再像以前那样伤害自己……”

路茗嘉问：“还有意义吗？”

“茗嘉。”鹿向媛打断她，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卡座，她张的险些掐碎杯，“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前的人很平静，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般，路茗嘉缓缓地把杯里的酒重新满上，修的手指贴在背，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聊着，路茗嘉跟她讲了研究所的趣事，她们门的研究员大多是Alpha，经常为了一个研究争的脸红脖，现在有了这个药，互相看顺了，好几个秃Alpha都找到了真。

“那就好……那就好……”鹿向媛着酒杯，想到路茗嘉逆转别的事，她很词穷很心疼，酒一一的往肚里闷。

简单一杯酒，还没有让鹿向媛到醉的程度，偏偏她走到路茗嘉边，脚踉跄似的跌了来，双膝着地，就跪在路茗嘉边。

鹿向媛，“有，很有意义。”

实际她天生的反骨，脱这一衣服，剩的就是恶劣，她依旧可以用手术刀剖开血，只是白掩盖了她心中的黑，遮掩了她天生反社会人格。

“没有，已经驱逐境了，研究所很维护我。”路茗嘉叹，“毕竟这个项目都是我在，以我为心。”

也只有鹿向媛见识过她的疯狂。

路茗嘉叠的，轻轻地晃动着，半晌，她双脚落地，微曲着看向鹿向媛，手指落在鹿向媛脸上，如同杯一样，缓缓地刮着。

她说得认真，中戏谑，就是要玩鹿向媛，践踏鹿向媛，意变成了利剑，偏偏她现在还在温柔的笑着。

路茗嘉沉默地看着她。

时间静止，很煎熬。

“如果我不你呢？”路茗嘉打断她的话，鹿向媛被酒呛到，睛红了。

杯连续晃动，酒渗，路茗嘉把杯推过去，突然笑了一声，对着她的睛说，“那说明你还很我，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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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来亲吻吗，她迫切的想要这个吻。

也只有鹿向媛知，路茗嘉的世界有多黑白分明，她穿着白衣大褂，就是世人中的路医生、路教授，用手术刀救人，每每听她的事迹都要落泪。

鹿向媛又倒了杯酒，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在路茗嘉关切的目光看过来时，她咬了咬牙，：“没什么，就是，恩，之前缠着你的Alpha，还有没有扰你？”

气氛陷了短暂的沉默，说破就是这样，冰冷的，像是上绞刑架，要么一举成功，要么当场死亡不留全尸。

鹿向媛再度开，“我还有机会吗？”

他门的事，半年药投市场。”路茗嘉说，“等Alpha和Alpha之间的斥反应消失，很多事都方便了。”

底气很不足，路茗嘉现在过的很好，样样都符合分手时的期待，当初她们分手，鹿向媛就是想她离开自己，能放手去喜的事，别被斥反应折磨。

鹿向媛握着那杯酒，喝了，“好。”

“不是不是。”鹿向媛气，抬，让自己看起来还有当年英俊潇洒的模样，有资本能跟路茗嘉开，她：“我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还喜我吗？”

鹿向媛用力。

每当路茗嘉脱白衣大褂，那恶寒顺着脊椎往外渗，会让人战栗，变成一个胆小鬼。

“那好。”路茗嘉温温柔柔地：“我要你当我的狗，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让你跪着亲我，你就不能站着，能到吗？”

路茗嘉：“你明天不着急上班的话，今天可以在这里歇息，二楼有房，待会我收拾收拾，应该能将就歇一夜……”

鹿向媛鼓足勇气说：“你还有觉吗？”

路茗嘉背靠着吧台，“我不你，你就不会对我好了吗？你对我的，只是建立在我也你的基础上？”

尽知问了，结果会让她很难受，鹿向媛还是想问问看。或者不，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过时，她们的故事总该来个了断。

“恩？”路茗嘉看向她，“借钱吗？”

分开快五年了，路茗嘉变了很多，褪去了以往的稚。

她单穿着件黑衣，发编成了麻，不像以前墨一样的倾，额前的刘海理到了耳后，恬静、净，眸里的笑，一如既往的让鹿向媛沦陷。

“我还你，一直没停止过你，想问问自己有没有机会。”鹿向媛说。

路茗嘉抱着手臂，晃着杯抿了一，“我们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状态不是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