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han听的很伤心，xi了xi鼻zi，脸上涩涩的，她说：“以后你不要装了，我会陪着你的。”

江暮凝低声笑，“啊……那我谢谢你？”

迟云han说：“你把我放xia来吧，很重。”

“走到前面把你放xia来。”江暮凝掂了掂她的重量，声音很小地说：“你真的讨厌双重人格吗？”

“我说的气话，不讨厌的。”迟云han认真地说：“对不起，我现在不生气了，但是你不能那么说我，你要是还说我，我就还要生气，说更难听的话，要难过就一起难过。”

江暮凝嗯了一声，“我也不应该那么说你。”

她们走了一条路，路上行人很多，车maliu龙，霓虹灯如星辰闪烁，大白天的，她们看到了星星。

“为什么会有第二人格啊？”迟云han不懂，轻声地问着她，“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迟云han真的想不明白，白天的时候，江暮凝很严肃，她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真的看不chu来她不喜huan，好像让她退chu这个状态，她才会不开心。

时间太漫长了，江暮凝也不记得自己怎么醒过来的，就是这么的存在了，没有征兆，没有小儿啼哭，没有襁褓依赖，凭空chu现，然后定义成第二人格，她比所有人都要疑惑。

“大概……”

江暮凝说：“大概总有一些东西，不喜huan，又不能甩掉，这就需要找个地方寄托、存储。”

迟云han问：“你不喜huan？”

江暮凝抿唇。

“那你有喜huan的东西吗？”迟云han再问。

江暮凝唇抿的很紧，想躲开这个话题，但是迟云han比她想的更直白，说：“那你喜huan我吧。”

“喜huan我好吗？”

迟云han说：“我这个人，也蛮多优dian的，长的ting好看的，肤白貌mei，还是大长tui，xiong也大。”她抬起tui，往前伸，环着她的腰，“而且我有房有车，我把房zi卖了，还能有存款，你喜huan我不亏的。”

江暮凝沉默了很久，叹气，nienie她的tui，再把她往上背，dao：“傻瓜，一旦有了喜huan的东西，就会不舍得，不甘心消失了。”

“我会努力的。”迟云han打了个酒嗝，她认真地dao：“只要，只要我们试试，你能记得白天发生的事，白天也能记住晚上发生的事，你就好了。”

“那如果好不了呢？”

江暮凝跟她分析，“如果好不了，你会难过，我会不甘心消失，最后她容不xia我，我容不xia她，两个人格对立，谁也活不xia去。”

“你知dao为什么很多双重人格最后的结果都不好吗？因为她们在抢shenti的主动权，谁都不甘消失，最后谁都控制不了精神力，变成疯zi。”

在她被定义成第二人格的时候，就反抗过，去蹦迪，jian持不睡，抢占shenti的主动权，最后晕倒。

甚至发疯。

迟云han追问：“万一好了呢？”

“万分之一的可能xing吗？”江暮凝说，“如果用万分之一去剥夺一个百分之百的可能xing吗，那没有必要，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在矫qing一dian，英雄主义一dian。

她更想有一个人能好好陪着迟云han，让迟云hanzuo个开开心心的小太阳。她呢，没有好的回忆，是藏在别人shenti里的人格，拿不到百分之百的信心。

“所以啊，别尝试了。”

江暮凝说：“我对明天的太阳不gan兴趣，你要是想救人，就选择成功率gao的，只救一个人，让喜huan看太阳的人陪你看日chu日落。”

“别哭了，你看我都不难过。”

江暮凝说了很多话，迟云han听的云里雾里，想努力看清江暮凝的表qing，只看到江暮凝的嘴唇动了动，哪怕落ru她耳朵里是一句清晰的“对不起。”

她却觉得江暮凝是在说：“杀了我。”

……

知dao喜huan一个人很难吗？

她只是精神分裂了，又不是qinggan缺陷。

喜huan迟云han这件事，她一早就知dao。

最初江暮凝去匹peiOmega，就想着，赶紧的，快dian来个人把主人格Twilight治好，让她毫无意识的消失就行了。

反正她喜huan的不能zuo，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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