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随便走走，不用送。”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些，讲话能一针见血，而且从来不会顾忌后果的人，永远不会闷着偷偷哭。

其实江暮凝的表一直都很单一, 只是她格不着调, 脸上会多笑容。

迟云直直地跟她对视着，“你……”

迟云趴在床上，枕了一小块，她摸了摸脸，她埋怨完江暮凝，开始自责，明明知江暮凝神力问题，自己还去跟她吵架，好好说不好吗？

楼早餐准备好了，小笼包，因着不赶时间，迟云吃的慢吞吞，细嚼慢咽，她抬眸看看对面的江暮凝，问：“你就不怕迟到吗？”

秘书惊了片刻，迅速恢复自然，重新的把昨天安排说了，“对的，周二的会，这是大会的资料，您看看。”

她躺了一会，泪就去睡觉。

迟云，你真是脑有病！

“执行官，去欧洲的会名单我来了。”

“明天见”，明天她们还可以再见面，迟云还没有彻底讨厌她。

她转过往回走，背脊微曲着，影被白炽灯拉了，照在地上清晰可见，最后渐渐地退回房间。

好看的眸皱了起来, 她像是不会难过一样，生气的样和白天是如一辙。

“嗯，我有事要去办。”迟云咧着笑，“你帮我请个假吧，待会我吃了饭就去。”

嘭地一声，门被地关上了。

朝着远看去，叶上敷着一层白，是霜降，之后会更冷了，今年的一场霜降，还有意义的。

话并没有绝对说死，留了一线生机。

“我并不觉得突然请假是什么好的事，而且……”似说不太去，哽住了，江暮凝挑着眉，：“而且，会扣一天奖金，是不是有亏了？”

早上睁开睛，光从隙里钻来，秋天到了，温度会逐渐降低，冷与的对峙，凝结成小小的雾。

江暮凝今天没拿“合约”，没有看表，手在兜里，等她的目光看过来，才低看了一手机，“我叫了司机过来送我，你确定不坐车？”

江暮凝握着门，地盯着她，愤怒的似乎能把迟云撕碎了, 她又背对着房间, 挡着光，后是一片漆黑，似乎她随时会把迟云扯去。

两扇房门闭着，谁都不再多探一步。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她一向不敢把事想的太糟糕，会留后悔的余地，除了特别讨厌的人，平时她说话会过过脑，把那些恶毒的话全过滤掉。

“没事，我待会先送你过去。”江暮凝着纸巾，看着她的时候习惯勾了，只是一瞬间，她用嘴的动作，掩去了笑意，“你去哪里？”

迟云自责了好一阵，才开始替自己委屈。

“你睡傻了吗？”

“去哪儿？”江暮凝勾着把手，将门带上。

直到隔房门掩上，江暮凝才收回视线，目光扫到了楼，路茗嘉就站在楼，一黑裙，手中捧着白瓷杯，没有想参与的意思。

迟云笑了一声，“调香师一次香就可以申请一次假，我的周边香，不是已经上市了吗，我顺便去看看销量怎么样。”

开门的动作停了，人也跟着僵在原地，很快，江暮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详装淡定，：“为什么要请假？有什么事要吗？”

好久，江暮凝才收回视线，等到司机开车过来，一同来的还有秘书，她手里抱了一叠文件。

她朝着路牌跑去，浅蓝的裙摆，飘逸的飞动着，跑着她又拿了个帽扣上在上，没一会她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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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江暮凝皱眉。

邃的眸泛着红，她呼气，像是一晚上没睡好。

江暮凝抿了抿，：“那、行。”

江暮凝的手，意识想去抓迟云, 却被迟云闪开了，迟云和她拉开距离，：“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迟云拎着包门，没打算开车，江暮凝跟在她后面来，步伐很缓，似不太愿意走。

迟云路过隔房间，看着正在开门的人，几步上去抱着她的胳膊，：“我想请一天假。”

迟云吞着气，心疼她，她咬了咬牙, 把这觉压回去, ：“难受就对了，你说我的时候, 我也是这觉, 只是我想憋着, 不想让你看到, 不敢太难过, 我怕我持不去，不敢想。”

“不坐。”迟云跟她挥手，“我要去赶地铁了，不然时间过了，得等到上班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