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这桩事。

烟紫珠这些日在邪受了太多委屈，烟灵姑拿谈心的语气，瞬间无数悲愤涌上心，再忍耐不住。

“姑姑你不知，我在邪被沈柠当众羞辱，我要服用碧灵丹，加倍还回去。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柳燕行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烟灵姑细细看了看她，叹一气。外甥女这次违逆她的命令私自留在邪，成为天笑柄都不愿回来，恐怕是真的对柳燕行上了心。

“紫珠，不是姑姑害你，姑姑是最早服用这新碧灵丹的人，这些日已经偶尔察觉到不妥，我最后悔的，就是一时贪心服用碧灵丹，你不必再提，我绝不会让你再步我的后尘！”

烟紫珠惊：“什么不妥？”

“实话告诉你，一日中只有几个时辰能保持清醒，对失去控制的时间越来越，这几日变化极快，恐怕再有几日，就会彻底变成呆滞的痴傻之辈。”

“怎么可能？不是说问雪的药能易经洗髓，怎么会是害人的药？！”烟紫珠惊得心脏，生怕烟灵姑变成杀人狂，拿自己就太过危险：“姑姑失去控制时，还能知自己在什么吗？”

烟灵姑满脸苦涩：“失去控制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我能模模糊糊觉到外界的况，但始终像隔着几层纱，辨不分明。而且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烟紫珠震撼难言，一时心如麻。

烟灵姑这几日已经心中隐有预，知自己即将沦为痴痴傻傻的怪，她从前就不算什么人，本惹不起柳燕行、商非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临阵逃脱、其门派于不顾。

如今真到了这一步，她一不敢招惹商非，二除了编旁人是非，也没什么拿的手的本事，已经认命。她荒唐懦弱了一辈，临到了，忽然生些对外甥女的怜悯。

“好孩，你想要柳燕行，也不是不可能，姑姑一定为你争取。”烟紫珠并不信她，只说：“我还能将他掳来不成？”

“那倒不必，你不知么？柳燕行和沈楼，也服了碧灵丹。等柳燕行痴了，一定事事都听你的，你就带着他，走远一，好好过日。”

烟紫珠忽然呆滞，“柳燕行也服碧灵丹了？能不能除？”

“傻孩，旁人想要还来不及呢。”烟灵姑：“我听商楼主的计划，柳燕行很快就就会被带回来的，等灭掉荒海那群人，柳燕行一个痴傻之人再无用，还不是你的么？”

烟紫珠忽然想到一：“荒海那边还有剑圣沈缨在，打赢他们可不容易。”

烟灵姑抚了抚她的背，笑得很是笃定：“放心，邪此次必败！欺辱过你的沈柠，场一定会比柳燕行更惨，你只要好好看着就是。”

沈柠！是了，烟紫珠心中渐渐浮起愉，她就该是这样的结局，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