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也不再是那样不见底的黑，仿佛透一丝星光。

就好像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烟紫珠惊疑不定地用视线来回打量着两人。

沈柠只好解释：“以饲的活儿我来就好了，你还来得及回，这话真是为你好，你可别不信。”

然而烟紫珠不仅不信，反而觉得羞辱，却又被吓住。她大着胆重新往柳燕行那边偷偷觑了一，只见他温雅雍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杀人狂，一时恍惚。

“他啊，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他已经有我了。你好歹也是个大小，没必要，真没必要。”

夜中，前的一男一女并肩而立，沈柠生动鲜亮，柳燕行被她这么明里暗里地诋毁拉踩，也不反驳，只是摸摸鼻，好脾气地笑着看她说一通。

烟紫珠从混中神，勉找回自己的节奏，地继续开：“紫珠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来给尊主送药。”

沈柠：“嗯嗯，懂呢，你压儿没有借着送药表达关心慕、也没有当着那么多荒海弟的面，大晚上孤男寡女凑在一起的意思。我明白。”

她这张脸委实太过张扬，攻击，导致大分女见了她，都产生一本能的反。之前的姜真真如此，烟紫珠亦如此，区别只是姜真真表现得直接而明显，烟紫珠智商一些，故而表现得更加隐晦。

烟紫珠心底对沈柠是嫉妒又瞧不上的，觉得她不上柳燕行。虽然刚被柳燕行吓了一刻，但此刻沈柠拉的仇恨太大，不甘与憎恶战胜了惧怕惊疑，尤其柳燕行就在旁边，她有些失控，忍不住刺了一句：“沈小不也是当着荒海弟的面，对柳尊主动手么？”

哦，原来是替柳燕行抱不平来了。你家哥哥不能打是吧？沈柠都笑了，这姑娘哪来的立场指责自己、替柳燕行抱不平呢？

“你好像错了一件事，”沈柠慢条斯理地笑笑：“他是我的人，我对他怎样就怎样。但你不行，你连见他一面都不可以，记住了吗？”

沈柠直白地将事实砸到前，把烟紫珠气得恼羞成怒。

是，她是知柳燕行心中，沈柠是个宝，她现在还是个无关之人，她就是仗着沈柠自恃份，不好意思把话讲透彻，才把握住这模棱两可的间隙机会，想一攻陷柳燕行。

哪家姑娘能直白地把话说成这样？还要不要脸面了？

结果沈柠直截了当，手段太暴，把她的心思破摊在桌面上，也把她后面的路堵死了。

烟紫珠都快气死，再端不住脸上的笑：“沈小未免说得太难听，失了矜持。”

沈柠：“这就受不了啦，你的脸也太薄了，我还觉得不够呢。”

她冲柳燕行瞥去一，柳燕行识趣地凑过来，沈柠一手揽住他劲瘦的腰，挑眉：“烟小，请你明天就去白帝城，请走。”

烟紫珠看着她的姿势，正要再说什么，柳燕行在沈柠看不见的地方对她微微眯了眯，那一瞬的威胁让烟紫珠直接闭上嘴，实在待不去，转负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