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行松了气，冲扒在沈缨手臂后面的沈柠笑笑，没说话。

顾知寒坐得远，被这一幕震得无语，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见鬼的心。

“碧灵丹是你的，当然得以主说的为准。”

另一方面，顾知寒又忍不住唾弃！

顾知寒拎着人走到另一边，传音密：“你刚才脑糊涂了吧？我去再慢，青睚剑都该鞘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虽然已经尽可能放轻，但还醒着的沈缨、阿罗、顾知寒都是数一数二的尖手，又都于各目的表面假装四看风景，实则全神留心那边，完全没有不打扰小侣絮语的自觉。

对上那双带着雾的，脑一片空白，可不就是糊涂了么。

好汉好汉，自叹弗如。

原问的书卷气都被他冷的表破坏掉，和这常年不见天光的冰寒暗地格外搭调。

沈柠心糟糕，完全把持不住呀。

柳燕行：“……”

有门！

顾知寒以手捂脸，这他真是不得不佩服老柳了。里只看得见漂亮妹妹，连妹妹他爹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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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并不需要。

原问别开视线。

这人一醒来就怪气地丢了个嘲讽：“沈家人真好命，总有前仆后继的替死鬼。”

真有脸骗人家漂亮妹妹啊？

沈柠被她那个神仙一样的亲爹抓包，多少是不自在的，仓促间看到被搞的原问，走过去把他醒。

脑海中飞快划过一丝明悟。她叹气，尽量往最不靠谱的地方猜测，毕竟疯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顾知寒噗嗤笑声，看柳燕行僵地跟沈缨两人站得很近，两人浑都是诡异的尴尬，叹了气，总归是自家兄弟，只能上前去打圆场。

关键沈柠是个蠢姑娘，真的不咋聪明，竟然很快就神动摇，一张小脸渐渐染上绯红，好看得。

沈柠想了想，继续：“你从南疆教手中得到了他们的蛊术，以蛊丹，炼制碧灵丹，嗯？”

原问绷着面：“姚雪倦不是和你们说了？”他随即绪莫测地说：“哦，原来你们不信她，她可一心想给你当嫂。”

好不要脸！

沈柠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虽然柳燕行此时不得不和沈缨面面相觑的模样确实可怜，不过沈缨给她一个凌厉的神，沈柠就乖乖老实了。

沈柠担心柳燕行，急着搞清楚碧灵丹的药效，索也懒得和他废话，直奔主题：“行啦都这会儿了别酸啦。你那碧灵丹到底怎么回事？”

一方面自家兄弟竟然自学成才，得他髓，已经自行领悟到哄人的本要义就是脸厚、嘴甜，他心中多少有几许慨和唏嘘。

原问依旧不为所动，沈柠脑疯狂转动，忽然想起寒川城中得到的消息，似乎最早的碧灵丹是用来治伤的，还有柳燕行和沈缨也说曾起过，教供奉着神……

原问嗤笑，并不开。

“老爹，还是我来吧，您歇着。”顾知寒啧了声，走过去解救脸都僵掉的亲哥。

“嗯，”柳燕行随意靠在他背上，带着几分懒散敷衍：“是有糊涂。”

就在沈柠心神恍惚地又靠上去时，沈缨重重冷哼一声，一脸铁青地站起走了过去。

沈缨速度快，一阵小旋风儿刮过一样，单手就将沈柠往后拎走，一手扶上柳燕行，压着火气：“她个矮，柳公站不稳的话，可以靠着沈某人。”

“行，其实也没什么难猜，”沈柠缓缓：“我猜当年问雪姑姑死后，你一时接受不了，就四找灵丹妙药。你呢，是青杏坛的蛊仙，一向瞧不起青杏坛医一脉，自然是去南疆找寻蛊术，寻求突破，对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疼痛真的更加剧烈起来，不止是经脉，连脑仁儿都因为这一了起来。

他想了想，到底没敢当着人家亲爹的面儿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以自己站直”这样明显的真话来，只能闭住嘴自认倒霉。

那她想的是真！沈柠心姚雪倦都能害我了还怎么信，你们两个狗咬狗而已。

妈的，疼是疼，但当年你在涿鹿台杀杀，受了多少伤，不也端着臭脸着装冷么。远的不提，就说你南疆沟里爬的那些日，总比现在更疼吧？

沈柠：“！”呃，这……

思打扮的华服如装饰音，装成一曲摄魂夺魄的勾魂之音。

“原主，睡的还甜吗？起来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