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冷冷看着他：“四年前柳燕行退寒川城后，曾派你监控寒川动向，你却告诉他一切正常，怎么解释？”

顾知寒使了巧劲儿挣脱，刚跑两步，又被沈柠拖住胳膊。

沈柠一怔，大怒，但顾知寒远远瞅见闻筝和宣迟过来，用力一震脱开沈柠的手，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顾知寒吊儿郎当地一笑：“我浪惯了，还是别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闻筝：“嗯，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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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筝说完竹枝堂的事，问：“你信上说当年害你的是问雪，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筝从前亲见过柳燕行护着沈柠的样，对两人后来的况一度很是唏嘘，此刻一见柳燕行站在沈柠边，意识挨挨凑凑，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的傻气样，立刻明白过来。

“先不说这个，竹枝堂的弟兄都安排好了？”柳燕行岔开话题，神有一瞬不自在。

闻筝代表了非常奇特的一势力，她自声望太隆，又是裴家军旧的神支，谁也不可能背负骂名去杀她，都好好供着她、给她面上的尊敬。但同时，正武林主又将她和竹枝堂屏蔽在外，自从柳燕行死后，竹枝堂就失掉话语权，只能勉维持着名声。

正好闻筝也对中原武林权力纷争不在意。她作为武林人投军效力的信仰，时常去边关安抚竹枝堂弟。新朝借着裴老将军冤而死的民怨推翻前朝，虽然不可能再容许闻筝真正参军收编旧，却默许她作为一个吉祥，号召武林人士为边军效力。

她和柳燕行谈了几句，沈柠听得云里雾里，只看明白一件事，柳燕行和竹枝堂这段时间一定保持着联络。

“和武功没一文钱关系。”顾知寒叹气：“你也知我们一起大的嘛，我年少时不知女人这么麻烦，一时没忍住就逗了逗闻筝，搞得这辈在她面前都得矮上一。”

闻筝皱眉，目光凌厉地扫向宣迟：“柳三为什么怀疑你？”

宣迟很不屑：“老三，你怀疑我当年背叛你，就因为这个女人的几句话？你什么时候会被儿女私左右？”

沈柠好奇：“你就这么怕闻筝？你武功比她那么多！”

“沈小，真没想到你会和老三走到一起。”闻筝喜气洋洋地看着沈柠，又去调侃柳燕行：“动作够快的啊！什么时候办喜事？柳叔叔和顾叔叔要是见到沈小，一定很欣。”

柳燕行摸摸鼻，不好意思地笑笑。

宣迟始终沉着气在旁边听着，脸都没变一。

“你当初不是一样为了闻要死要活、抛弃兄弟，好意思说这话？”

柳燕行转向宣迟：“阿柠去寒川城查过，查是问雪主导陷害了我，真正清楚这件事的，应该是宣二。”

谁陪你跑遍大江南北，都忘了是吧！算我看错人，要死要活、抛弃兄弟，为一个女人值不值啊！”

好在数年前西域宗师接连遇刺，关外诸国无力犯，这些年新朝局势渐稳，很少有战事。

沈柠不解：“不是，那你娶人家不就行了？”

柳燕行倒是司空见惯：“你别他。闻筝有生命危险，他舍弃一切也会去救；闻筝命无虞，他躲得比谁都远。天如此，求不来。”

事实上不止柳燕行，连闻筝自己都习惯了。她和宣迟已经走过来，刚才的距离肯定看见顾知寒，却一句没问，只同柳燕行说笑：“你前些日连灭紫、荥山、烟霞三派，我都以为你疯了！”

顾知寒这回是真的疼：“姑、大小，小公主，求你赶放哥哥一条活路！哥哥当初真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