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面挑拣，或是低声问询，望去熙熙攘攘，比阁规规整整地还要更闹。

“莆州是转运枢纽，西域、南疆的东西都要从咱们这里过上一才能中原，所以咱们这儿虽比不上总阁，但若论奇珍异宝，真没哪家分号赶得上咱家，中原有许多侠士特意前来挑选呢，几位真是来对地方了！”

“我们想知这江湖上人都有什么特、什么年纪、最近的动向，不知你们可有这类消息？”沈柠倒不为异宝而来，她是来寻人的。

“小问对人了！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鹧鸪天门人，他们常于青楼楚馆混迹，耳目众多。喏，那个书摊您看到了吗？摊主与鹧鸪天弟有些系，手中消息还算可靠。您若愿意，不妨去看看。”

沈柠不想还没寻明白人，先得知了鹧鸪天是、服务业的，和宴辞对视一，抬走到那个摊位前。

这摊是个书画摊，摆放着一本本册和画轴，有薄有厚。生意冷冷清清，摊主也懒洋洋的，颇有书生气息。

“老哥，这位客人想打听江湖上有名号的人，你看……”

他话未说完，摊主拿了摊上一册极厚的书，封面是《风华谱》。沈柠拿起来翻了翻，几页就翻到了她爹的记录。

这里面描述极其夸张，似乎是沈缨粉丝写的，不仅将沈缨的相貌、手得天上有地上无，连青睚剑这么质朴无华的剑都去足足十页，详细编造了一封印睚眦、以血铸剑的玄幻故事。笔者大篇幅都着墨于沈缨的脸，真正有用的信息反而没多少。

沈柠看不去，几乎怀疑这是《斩青睚》的劣质同人本，烦躁：“你这是消息还是话本啊，还青杏坛一战后沈缨白日飞升，太假了。”

摊主不屑冷笑：“这可是满江湖人手一本、最畅销的人图鉴。你倒说说除了白日飞升那段，哪里作假？”

沈柠也冷笑，在沈缨亲闺女面前都敢睁着睛说瞎话？她翻到青睚剑世那一节，指给他看，摊主还嘴：“青睚剑五尺，宽六指，比寻常剑更重，天皆知，岂会有误？”

“尺寸是无误，可这上面写剑穗上的玉浸了睚眦的兽血，用易诀时会明灭发光。剑圣冷淡，从不耐烦哨的外之，青睚剑本就没有什么剑穗，你还敢说不是写？！”

摊主定定看了沈柠一会儿，脸上神活泛多了。“没想到竟遇上明人。我当然知青睚剑光秃秃的，但这么写怎么能突剑圣大人的俊逸潇洒，卖不去的。罢了，那都是糊江湖莽汉的俗，你说吧，要打听什么？”

这摊主确实有东西，沈柠问他：“我想知近十年间相俊、武功的公都有哪几位。”

“明白了，”摊主个意味不明的笑，从后竹箱中翻一本薄薄的小册，“今日我就把压箱底的宝贝给你们瞧瞧。”

沈柠接过，封面上有三个小字《君卷》。卷首写着此书辑录了当今江湖上风华昭昭的君，为方便各位小品鉴，还在书末附上各位君们的小像，贴心至极。

沈柠一脸黑线，隐约悟到这大概是一本专为女友粉的武林版男团图鉴，就要和摊主理论，被宴辞拦住，“先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