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一块碎裂开来的石，把手放了上去，轻轻抚摸上面刻著的?鲜红古咒，“明明是她一直陪伴在我边，是我自甘堕落走歧路，又利用了她的单纯，她才对我恨之骨。”

“你想起来了。”褚棠梨从剑上跃，伸手一招，将剑握在手中，“照我们的约定，我?也该决你了。”

沉胥转过和她对视，眸中只剩惋惜。

“真遗憾，今后我不能用‘沉月’这个份继续活去了。”她朝褚棠梨笑了笑，“你说得没错，‘沉胥’就要醒了，请你尽快履行约定，杀了我?。”

褚棠梨了，伸胳膊往剑锋一凑，以血激活剑上的?封印。

剑痛饮鲜血时，她的肤上也现了密密麻麻的?暗红古咒，是她被灰狼族选定为暗杀溪云的?棋时，便刻上的?诅咒。

褚棠梨快速唱咒语时，沉胥双手结印，灵气构成?的?锁链从地底生，缠绕上来，将自己和石固定在一起。

她听到识海中响起一暴怒的?女声：“混账！你可知自己在什麽？！”

“我?当然是在赎罪。”沉胥毫不犹豫地回应，“为‘秩序支’，我?合该讨伐你，沉胥。”

“沉胥”又惊又怒，再度大骂：“什麽讨伐不讨伐的?！你被溪云洗脑了！快醒过来！”

“可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也有自己的?是非判断，所以这是我的?选择。”沉胥笑了笑，“或者说，是‘沉胥’埋藏在心，一直不敢去碰的?选择。我?说的对吗，执念？”

她话音刚落，忽觉丹田传来剧痛，低一看，褚棠梨的剑已经没她的?腹，诅咒随著这一剑在她扎，迅速侵蚀起她的?五脏六腑。

“蠢货！快杀了她！杀了她！！”“沉胥”大惊失，然而沉胥已经提前将自己锁住，即便“沉胥”想要夺回的?控制权，仍然只能在自己的?识海裡撞。

乌黑的?血不断从沉胥中涌，她忍剧痛，轻声问褚棠梨：“我?记得你说……这个诅咒是一次的……所以……我们会一起死……是不是这样？”

褚棠梨此时的状态并不比她好过多少，但她早已习惯疼痛，闻言仍用不带的?声音回答：“是，我?们会一起魂飞魄散，永远消失。”

“咳……那如果……我用‘秩序支’的?全力量……换我们有个转世……”沉胥断断续续地说，“你……想要吗……？”

褚棠梨自从把兄的魂魄留在盘龙星海、主动请求监视沉胥开始，就已经好了一去不回?的?打算。听完这些?话，她疑心是原先的?沉胥在蛊惑自己，于是摇：“不想。”

“是吗……”沉胥声音沙哑，诅咒已经开始侵蚀她的声带，“那就……当沉月送给你的?……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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