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战士来说，有牵挂是好事，也是肋。”旁听的白龙族军官员开，“既然那只幼崽得了溪云领主的关注，我们也应该竭力保护它。”

怀里的幼崽忽然顿住动作，扭过看到她手中躺着的半截龙角，里满是惊愕。

原来幼崽正在换角。

刚才还怏怏不乐的幼崽顿时来了神，迫不及待地伸爪，把自己的龙角推向大龙角，抬满心期待地和溪云对视。

溪云又取挂在自己颈上的那只龙角，和龙角挂饰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两对龙角躺在她掌心，看得绯呆住。

说完，她又去握幼崽的另一只角，一碰，手果然也不对，于是再度发力，将这只龙角也掰了来。

绯低低地呜了一声，又把脑袋埋她怀里，怏怏不乐。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一片寂静。

溪云想了想，将它颈上的龙角挂饰取来，又把挂饰和它新掉的龙角放在一起，安抚它：“这是吾用掉的龙角制成的传讯法。”

它惊恐地伸爪去碰脑袋，空空，摸着还有些黏糊糊的，拿到前看，又不是血，不知是什么。

片刻，泷诏才反应过来问：“那只幼崽有什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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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答应她了。

“我能觉察到，领主在那只幼崽来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军首领泷诏双手相扣，抵在上，“以前的领主像一位神，在上，无人能靠近，不是带兵打仗，还是去研究所献血，除了玉沙大人，谁也不能窥探她的想法。”

“您是想说，现在的‘神’因为养育幼崽的缘故，变得更接近‘人’了？”记录员泷诗轻咦一声，“可这对我们来说，似乎不算什么好事吧？”

飞行，丝诺负责驾驶，溪云抱着绯坐在副驾驶座。

等到念珉匆匆追来，飞行早就没影了。

“是，它的确只上了几天课。”作为绯的导师，泷谧觉得是时候该让小家伙这些军将领的视线了，“现在它已经能使用中阶治疗术了，只不过因为还没化人，所以无法最大限度地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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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双小小的龙角戳得溪云眉微皱，她伸手去挲其中一只龙角，觉手有些异样，轻轻一发力，只听“咔叭”一声，小龙角竟被她掰了来。

“你若不想浪费它们，吾可以将它们炼化，传讯法。”溪云碰了碰小的那对龙角，“如何？”

“她是来自古代的战将，是足以令整个古修真界闻风丧胆的杀神。”泷诏摇，“虽然她依照当初的承诺，和我们签订了守护协议，但谁也不希望自家领主是台只知杀戮的战争机吧？我们反对研究‘战争兽’，不正是因为这样吗？”

“可是，它今年才刚三岁吧？！”泷诗差当场惊呼，“辰极学院又不是幼儿园，更何况它才上了几天课啊？”

念珉低看向手背上的血痕，哭笑不得。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说错了什么，居然让小家伙气成这样。

它这几天一直等着领主大人回来呢！

绯一愣，目光在三只龙角上扫来扫去，难以置信地看向溪云。

“我学！”绯立即应。

见它盯着龙角不声，溪云忙解释：“龙族年龄每逢三，需换角，这应是你首次换角，不必惊慌。”

溪云许久没有饲养幼崽，见状只觉得有趣。她小心收起两对龙角，又捋了一绯的后颈，“这两日不许你外，留在吾边学法术。”

“考时间安排在后日上午九。”溪云说，“今晚你早些睡，明日吾亲自指你温习功课。”

溪云：“……”

与此同时，赤龙族军正在召开急会议。

“它想提前行第一学期的考。”泷谧如实说，“时间就在后天上午九。”

“莫怕。”溪云凝聚一簇绿芒，覆盖在龙角掉落之后的创上，“过几日便会来，别碰别挠。”

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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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兴地摆了两尾，叫着把脑袋往她怀里埋。

“这样会不会太小题大了？”泷谧小声发问，“领主自己就很在乎绯，连绯的考都要亲自来办公室商量。不如先观察一阵，再举措？”

不再询问，转朝停在不远的飞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