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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曲漫云。”他说。

“这是我妈。”苏慢激动地叫了来。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脸上带着浅笑，一双眸清澈如清溪，漂亮又温婉。

得到苏慢肯定的答复，曲远行手不停颤抖，照片从她手中落，忽忽悠悠飘到地上。他喃喃自语：“我本来以为她早就死了，结果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五个孩，真好。你们五个就是上天给我的礼。”

苏寒山调查过，苏慢妈的死跟受过重伤无关，跟王麦穗无关，就是治不好的重疾，这样的死因还让人觉得有安。

即便这样说，苏慢觉得他肯定还是伤心，心里本来存了女儿还活着的渺茫希望，现在希望破灭。

苏寒山别过脸去，他变了调，声音不稳说：“我去拿她的东西。”说完，快步走堂屋，走院。

苏慢跟曲远行都没说话，默默坐着，直到苏寒山再次回来。他拿回来的东西有吊坠、信和照片。

吊坠曲远行很熟悉，确实是曲漫云的。照片都是曲漫云年轻时候拍的，相一模一样。至于字迹，曲远行带了曲漫云上学时候写的文章，字迹也一样。

苏寒山公安，更能看那字迹分明自一个人之手。

这完全没疑问了，苏慢他们妈就是曲漫云。

屋里很安静，安静到令人窒息，似乎过了很久，曲远行对苏慢说：“看到你们五个生机的样，我该知足。”

苏慢说：“我们几个就是你的棉袄、棉。”

接着，曲远行说了一句让苏慢更惊讶的话，他说：“我只有曲漫云一个闺女，没有别的孩，曲淑平是我从堂弟家过继的。”

怪不得，曲淑平一家跟曲远行相起来，有说不的奇怪的觉。

最后曲远行跟苏寒山决定联合起来调查曲漫云的受伤原因，在调查结果来之前，苏慢他们五个对他称呼不变，依旧叫他曲爷爷。甚至这事儿只有三人知，先不告诉苏慢几个弟妹。

“调查很难，除非找到当时的目击人，但这就跟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只能尽力而为。”苏寒山说。

他都说难，那肯定是难到几乎调查不来。

三个人刚决定来，苏向东他们四个带着大圣回来，院里又闹起来。他们丝毫没觉到刚才屋里气氛的变化，不知刚刚确认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追逐打闹，玩得特别开心。

曲远行跟苏慢一样喜闹，看着健康活泼的五个孩，他觉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