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包的睛，她惊讶得嘴张成圆形，他们同学们格外珍惜的玻璃珠，一给她这么多！她小心地拿起一个攥在手里，心被大的喜悦填满，同桌没责怪她，也没责怪她，真是太好了。

到了学校，同班学生都得到了糖包的礼，这可是他们家舍不得给他们买的珍贵的玻璃珠。他们对糖包充满好，新同学净好看又手大方，她又是学校老师，他们都喜她，愿意跟她玩。就连糖包只是几个字几个字地说话，他们也给她找好了理由，认为那是她比他们年龄小的缘故。

尤其是糖包同桌，一颗珠换五颗，觉特别划算，她激动地跟糖包说：“说好了，课我们去弹玻璃珠。”

而糖包着小膛，听着同学的赞，受着同学的善意，觉得学校可真是个好地方。

午到了学校苏慢这才有时间想康巧云的事，她肯定地说能带学生作文获奖，可她并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即便有能力，作文跟数学也不一样，短期提升很难，那么她的自信哪里来呢？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周时芳重生，她知六年级全国作文竞赛的题目，她把题目告诉了康巧云。所以，康巧云要的并不是提学生作文平，而是让他们背诵预先准备好的作文，只要这作文平足够，学生就有可能获奖。

这是一个最合理的推测，真是如此的话，苏慢是知她作弊，不闻不问，还是戳穿她呢？学生获奖对学生本人和学校都有好，可苏慢还是倾向于后者，不让她投机取巧成功。

问题是周时芳知作文题目，可苏慢并不知，书里没写这么细节的事，就是写了她也未必留意未必记得住，这就难办了。苏慢决定这几天好好观察康巧云。

苏慢上午午各辅导学生两个小时，没有别的课。午上完课她发现，康巧云也召集了五个学生给她们集训。

她忙完手的事儿就去语文组转悠，跟各位老师打招呼，算是新同事见面，然后听他们聊天。

“你说这个新来的老师，挑的学生不是作文最好的，挑的是字写的好，记忆力好的，你说她想啥？”

“背作文呗，她说背会了自然就能写。你们说她这方法可行不？”

“哎，新来的苏老师，康老师的法，你怎么看？”有老师问苏慢。

苏慢正默默听着，冷不防被名，她想了想说：“没准她走的是一条捷径。”投机取巧作弊走捷径，遇到苏慢，此路不通。

知作文题目的话，肯定要准备一些平的作文让学生背诵，但平作文哪里来呢，她们肯定对自己写的没信心，那么有个人写作平，不就是齐修文吗，她们能想到，苏慢也能想到。

两天之后，吃过晚饭，苏慢带着闪电去知青附近齐修文独居的小屋找他。

自从当上老师之后，齐修文好久没写过文章，现在再次动笔。桌上一摞稿纸，他正在奋笔疾书。

苏慢跟齐修文寒暄：“又写上了？”

齐修文对苏慢的到来很兴：“是，康巧云让我写一些范文给她的学生，同一个题目让我多写几篇，我想着为学生好，就答应给她写。”

苏慢心里一动，果真如此。她不动声地问：“哦，题目是什么啊？”

“记一次家务劳动。”齐修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