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远山犹豫着：“这收据……”

公安的声音带着威严：“回答是或者不是。”

苏远山在公安凌厉的神盯视回答：“是。”

公安问：“钱去哪了？”

苏远山意识地看看李巧，见对方频频给她使，那睛眨得跟害了病似的，但他扛不住来自公安的压力，只当没看见回答：“五百块钱给我大儿当彩礼钱，五百块钱买了盖房的砖瓦木等材料，剩的还在我手里。”

公安把苏寒山的亲笔信拿来，言简意赅地说：“这是苏寒山给苏慢的钱，你把钱还给苏慢，一分都不能少。”

苏远山手脚冰凉，他一直担心苏慢会来要钱，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他啥事都没办成，儿媳妇还没娶，房还没盖。不是他不想娶儿媳妇，是对方一直拖着。不是他不想盖房，是他准备好材料后雨特别多，没法盖房。

见苏远山呆立在原地不说话，李巧走上前来，自认为伶牙俐齿地问公安：“两位公安同志，我能说几句话不？”她觉得苏远山笨嘴拙表现太差，公安没说两句话就把事招了，还得她自己上。

得到公安允许后，李巧把早上那一番说辞又说了一遍。就是苏寒山的钱就是老苏家的钱，辈钱小辈无权涉。

等她说完，苏慢清清嗓开：“我爸寄钱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被他们从老宅赶到茅草屋去住，自留地、粮、公分都已经分开，也就是说已经分家。我爸给我的钱跟你们一关系都没有。”她转向苏建党：“什么时候粮跟公分分开，大队应该有记录。大队你比较我大伯写的收据的日期跟公分分开的日期。”

虽然是本家，可苏建党对苏远山等人的法非常不屑。他上前看了收据之后实事求是地说：“分家是在苏寒山走后两个月，苏远山写的收据是在三个月后，是先分的家，后收的钱。”

公安问李巧：“家都分了，苏寒山的钱跟你们还有关系吗？”

李巧脸煞白，辩：“既然他往回寄钱，那就是老苏家的钱。”

人群里有人骂：“李巧，你不要脸，分家了就是分家了，哪还能咪人家的钱。”

“先把人赶去，再拿人的钱，不怕遭雷劈。”

苏老三媳妇嘲地看着苏老三：“你大哥真贪财啊，竟背着我们这事？还瞒的死死的，支支吾吾说不清钱是哪来的，现在遭报应了吧。”她生气的是钱竟然独吞，一都没分给她。

王麦穗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冲到苏远山跟前，伸手：“钱呢，老二寄回来的钱呢？该把钱给我，也不应该你把着钱。”

公安说：“老太太，你搞清楚，钱是苏寒山几个孩的，你们谁都别惦记。”

王麦穗被钱冲昏了，把公安的威严抛到脑后，她说：“不对，公安同志，我们家的私事犯得着由你们来？我家的钱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