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时芳看他的神都有些冷淡，这让他很烦躁。

“我，左清明。”来人说。

牙齿，嘴粉的，可又健康。

苏慢看了摊成一大片的小麦，肯定来不及收，她走到门问：“是谁？”

趁着中午休息，知青在开会，主持会议的是左清明，列席会议的是廖红规。会议主题是个别知青劳动思想、劳动能力都存在问题。不用说，这个知青就是齐修文。

开会原因是齐修文在除草的时候不小心铲一棵秧苗。

廖红规有自己的考量，见社员们对他有绪，如果能办好扫盲班，不仅能树立威信，还能捞政绩。就人选来说，虽然齐修文成份有问题，可他是知青里面学问最的人。

他脸上散发着明亮的神采，转向廖红规，声音清晰平稳：“我想在生产队开办一个扫盲班，教社员认字，即使不能把大家都教得会写文章，读书看报总没问题。”

左清明也非常惊讶，平时廖红规都是支持自己的，而且刚才打断他的话，让他很没面。同时，他还看到别的知青脸上惊疑的表，就知大家都觉得廖红规的态度反常。

苏慢听他的声音，寻摸着跟他也没什么，不知他特意来家里是什么事，难是青桃的事，那也不至于特地来跟她说啊？

齐修文抬起了，面对各各样的神，嘲的、看闹的、同的，本来钻角尖的他换了一思路，顺着这个思路往想，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他们不走旧庙正门，走的是侧门，来人也是敲的侧门。

苏慢又让糖包奖励两只鹅一大捧鹅饲料，两只本来跟主人邀功的鹅赶把脖伸得老，去槽啄吃。

会议结束，齐修文浑轻松，一扫周霾，整个人变得开朗不少，上张罗着去办扫盲班的事。而左清明一午心不在焉，他自己倒是锄断不少秧苗。

对她的不礼貌行为，左清明没有半分不悦，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很地递过来说：“苏慢同志，你文章选很好地帮助齐修文认清自己，请再接再厉。这本杂志上有征稿信息，你可以试着投稿，我相信你的实力。”他想让齐修文知，苏慢有天分，跟他的熏陶无关。

看齐修文一扫颓丧之气，左清明愣神，想都不想地打断他：“齐修文，你成分有问题，不能由你来办……”

左清明说：“我希望个别知青更多地把心思放在劳动上，写什么稿，耽误生产不说，到来还不如生产队里只上过初中的姑娘。”

苏慢接连打了一午嚏，到傍晚的时候，正要把晾晒的小麦和桑葚收起来，听到有人敲门。

齐修文愣住，没想到平时跟左清明一起打压他的廖红规会这么快同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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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廖红规截过话：“可以，由齐修文来办扫盲班。”

他站起来环视一圈说：“虽然我写文章没有成绩，可是我却熏陶了苏慢那样有灵气的姑娘，我想我可以继续发挥我的才能。”

让他看到小麦就麻烦了，苏慢把门打开一条，自己挤了去，挡在门，地说：“左队，有什么事吗？”

“现在请齐修文同志汇报近期的思想。”左清明说。

周时芳同地看着齐修文，自从自己父亲落难后她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差不多是同病相怜。她同时竭力隐瞒这个消息，很怕大家知之后，她的人际关系会更加糟糕。

知青们齐刷刷把目光投向齐修文。这样的会开多了，大家都觉得无聊，只不过每天上工更无聊，拉个人来批评还算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乐趣。

齐修文还没从昨天苏慢给他的打击中解脱来，即便左清明继续打压他，他也没太大觉。

苏慢看杂志封面，这次是《建设月刊》，她说：“我只是凑巧被编辑选中一篇，其实我没啥平，再投稿恐怕也没用。”她不想跟左清明来往，她也不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