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是让她不得不这么。

“对不起莺莺，都是……都是妈妈的错……”许久许久，大厅突然冒这么一句，在黑夜中极为清晰震动，仿佛拥有回音一般，夏清秋都不由微微一颤。

夏清秋很勉地挤一个笑容，转移话题：“你没有让母亲参加营救小妙然的事么，我还以为你们会把小妙然带回了家。”

是的，这个豪宅并不是她们柳家，柳家的位置在国都。这是她妈妈好朋友的家里，好像小妙然真的遇到问题了，然后妈妈把她和女仆甄衣带到这里，并捉住了那个保镖。

奥罗琳目光黯然，抱着双肩说：“参加了，但她回去了，本来想把小妙然也带回去，可被我阻止。”顿了顿，她又说，“五年前的事，对、对不……”她红了睛，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声对不起可得夏清秋浑一颤，泪不自觉，本来想转移话题的，可还是转了回来。她心中对母亲有怨，这就是为什么她苟活来后，也不愿意和她们有任何联系的原因，但是小妙然的事却迫她从新连上，同时，也代表着，她向她们妥协了。

可是妥协并不代表她会放。

夏清秋浑颤抖，握着拳：“我明明已经尽量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还要……”

“不、不是的！”奥罗琳猛地抬，整个人却不由怔住，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睛里，已经布满了泪痕，还在剧烈颤抖。

“莺莺……”奥罗琳虽然是个哭猫，但哭的属并没有传给夏清秋。因为幼年的经历导致，夏清秋从小到大没有哭过，是的，从来都没有哭过，作为妈妈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哭泣。

不哭的孩在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但这是事实。

如今见到自己的女儿双布满泪痕，她呆住了，只能呢喃：“对、对不起……”

夏清秋勉扯一个笑容：“我、我去一洗手间，很快就回来，失、失礼了。”

奥罗琳看着夏清秋踉跄离开的脚步，不由捂着心脏，她想哭泣，可是哭的自己这时候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哭泣。

“不会哭的孩”——这是大家对柳莺自小的评价，很聪明很乖巧的孩，不是普通考试还是法考试，或者是学习各文艺特，亦或者是育方面的成绩，全都是满分。

甚至说话的方式，不是和大人还是和同龄的孩都非常讨喜温柔，相比的捣调，她却温柔乖巧，是一个全能的完少女，是一个可善良的小天使。

然而她作为妈妈，却不合格。

奥罗琳想哭，却哭不来，这孩的心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她的秘密从来都没有人能观测，哪怕是她，作为她的母亲。

夏清秋看着镜中泪的丑陋女，低着眉，镜中的女也随之低眉，她不由摇灿烂笑了笑，低声呢喃：“我竟然哭了，真是无可救药，明明知这是没办法的事，妈妈一个傻乎乎的天然呆，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