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如常，亲自将莫罂的卷放，话题又重新扯回到还未世的小鱼上，“小五，你怎么想的？”

“二哥，二哥，你真了不得……”

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楼、安、妮。

莫罂睡前一念飞快从她脑海中闪现，她一定要去找那个让她怀的大猪蹄。

虞璇审视对方腹的那朵金骨朵，神微黯，“不意外，应该是怀了。你最近自己觉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吗？”

莫罂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了。鱼尾萎靡了似的潜底，她的脸枕在手腕上左右晃动，左哼哼，右哼哼，一副苦大仇。

虞璇守了莫罂小半天，见她乖巧又安稳的趴在游泳池里，便起去打了个电话，“帮我搜集一个人的所有信息，我要知她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莫罂不是很喜别人碰她后颈，勉为其难的撩起发，还不停的发问，“四，是不是每一条人鱼分化后都会这样一块鳞片，你有吗？给我也看看行不行？”

虞璇溺又无奈的看她，“自然是因为我们家小五是大海的儿，不是所有人鱼都能生小五你这样的金鱼尾。”

虞璇沉默了片刻，“鱼鳞上的名字，是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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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璇在心里偷偷松了气，不过还未舒到底，又见莫罂突然伸手臂捞起她一酒红的发看她的后颈，她脆侧过让好奇宝宝看个清楚，“小五，我和你不同，我成年的时候没能像你后颈上的鳞片。”

莫罂不用想，已如数珍宝似的一件件一桩桩的说给虞璇听，末了她自我慨，甚至有几分愤懑，“难怪我最近又饿又困，原来有个小鱼仔在和我抢啊！”

莫罂似懂非懂，但不妨碍她听了四对她的夸赞，她眨了突然困乏的，“四，我好像又有困。”

莫罂苦恼，“四，我真的有小鱼了吗？”

莫罂好奇，“为什么呀？”

虞璇见她前一秒还和自己说得兴起，一秒小脑袋搁浅在游泳池边迷迷瞪瞪，还在最后的挣扎，“睡吧，在四这里保证没人打扰。”

平日里嬉时，也没人和她说话。

雪。

莫罂，“我喜她。”

可惜，这念仅维持了一秒，她酣然睡。

莫罂舒服的眯起，鱼尾摇啊摆啊，“喜，太喜了。”

戏耍累了，两条彩迥然的人鱼趴在游泳池边甩动鱼尾，红的鱼尾无论从泽还是度都逊于金，虞璇把玩莫罂一璀璨的金卷，听着对方嘤嘤的唱着歌，曲调

再看多少遍也没有用，虞璇本看不见。

其他变化一听就是由怀了小鱼所引起的一系列反应，虞璇反倒是张莫罂说的分化期的事，“你说脖后面的鱼鳞现名字？写了什么名字，给四看一。”

狭小的游泳池中你追我赶，鱼尾啪啪啪的打在游泳池，哗啦啦的从淋到尾，她们酣畅淋漓。

莫罂倒是也想刻的是自己名字，不过她确认过好几遍，忍不住顾左右而言他，“四你刚刚没看清？要不要再看一遍？”

是她所习惯的小鲸鲨，“喜四为你准备的房吗？”

虞璇也不迫她，手指在莫罂凌甚至都快打结的卷中梳理，一缕一缕的理顺，心底却暗暗咬牙，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倪心语这人面兽心的女人揪来丢海里喂鲨鱼。

虞璇在她快要昏昏睡时，忽然开，“小五，把小鱼仔生来，哥哥们会帮你一起照顾。”

一时间，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楼、安、然。

比公司给她的房还要好几百倍，前有大海，院设计了很大的游泳池，哪怕躺在里面睡觉也不会有人打扰。在楼安然的那间屋，她大多锁上门将自己关在浴缸中睡，要不然小艾或小邱可能会因为屋里的动静太大随时察觉到她的鱼尾。

——最奇怪的是她肚上的骨朵了，会和她捉迷藏。

——她分化后，脖后面一块刻了名字的鳞片。

莫罂鱼尾甩甩，在虞璇没挑明之前，她每日和自己可又漂亮的‘纹’，在骨朵开一后，她觉得自己的‘纹’备某意识，仿佛能听懂她说的话。

电话打完后，虞璇换了一衣，安安静静坐在大客厅沙发上，欣赏网上传至今的小人鱼直播间的外录视频，里面小人鱼正摇晃脑陶醉的哼唱着一首如今已非常行，并已被网友们改成了孙大圣版本。

——最近饿的还特别厉害，以前什么绪都能咽，她不挑的。现在她对恶意满满绪有了一定抵，之前在‘月光’酒吧，她一看见飘着的黑带想吐。

后颈光光如也，和莫罂其他肌肤一样，白如

现在好了，这朵羞答答的骨朵是她的小鱼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