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雅文：“好好，我和苏姑娘上就过去。”丫鬟听命退了。

雅文来到苏秋河旁：“你在这大堂就坐着等我两个多时辰，不累吗，肚饿了没，我带你去伙房吃饭。”秋河站起笑：“确实累了，但是看见你回来了，我就不累了，只是肚有饿了，不过也好，借这个机会实地品味一县衙的伙好不好。”

雅文便引她往东院的伙房来，两人了座，五个菜，一个汤。

两人吃了几，秋河：“你这伙房，只有一个掌勺，一个嬷嬷。”

雅文：“你嫌人少，不够气派。”秋河：“就是有寒酸，听说当官的都很多丫鬟仆的。”雅文：“胡说，我这又不是生意的，哪有那么多项来养一仆丫鬟的，这掌勺月钱要四两，嬷嬷帮工要一两，这前院的丫鬟一个月要三两，两个丫鬟一共六两，这几个人的费用合起来就要十一两，贵着呢，我的俸禄一个月二十两银，抛开这些人工费不谈，还有买菜买米啊，茶啊，整个后院里里外外的开支都要在这二十两里计算，怎么能不寒酸，而且我还想每个月寄五两银给母亲，弟弟的年纪已经十一岁，也该上书院读书去了，学杂费生活费，我想负担来，让他专心读书，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秋河夹着一菜青吃着：“瞧你这么说，真是太心酸，你刚上任十天都没有，看来俸禄也没到手，你这些吃的，都是举债么。”一面说，一面盯着菜碗，又：“若是都是举债，那我吃的可有不安心了。”

雅文笑：“吃你的吧，我人在这，难还能跑了不成，吴师爷都帮我垫着呢，等俸禄来了，我再分期还给他。”

秋河好奇：“你们衙门每个月公款有多少啊。”雅文：“我们北斗县每个月会拨二千两公款来，每个差役照旧例发放六两银月钱，我看了往期的账本，北斗县的差役至少有三百人，这发完月钱，每个月也就只剩二百两用来衙门使用了。”

秋河：“二百两也很多了，不过衙门里里外外一些公费都需从这二百两银里扣，实际销来也所余不多。”雅文：“可不是，不过若是每年的案，办理的效率好，也没什么冤案，刑会考之后，通知，再审，之后会有奖金发来的。”

秋河问：“那有多少？”雅文一面用筷扒了一饭，一面：“往期的账本记载基本都是一万两银左右，基本都是发给那些差役了，一个人三十两，最后剩的也没多少了。”秋河：“那你上任之后，衙门账上还有多少公款？”

雅文一听这话，就切了一声：“负债一千两——之前的县官也太给留面了，幸好不是负债一万两十万两啥的，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秋河：“这之前的大人调任前，还不忘把公款吃抹净再走。”雅文：“谁说不是呢，不过吴师爷说，一千两很快就能补上的，让我也不用忧心。”

秋河：“贪官可真多，雅文你是想个贪官还是清官？”雅文停止了夹菜，很认真的回：“自然是要一个清官，我只想为百姓多些事，钱对于我来说，只要满足一些生活开支就好，多的钱，我也无用，贪钱这回事，对我也没什么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