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因此稍微放心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沈怀舟受了重伤，他的察力比以往降了很多，没发觉江扬的其它心思。

埃德蒙况不明，最坏的结果就是当场亡。把他个人的生死放在一边暂且不论，江扬迫切地需要他研制来的，可以追踪变异控制者的踪迹。

江扬了一气，呼却被寒凉的空气刺激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受伤很重，他在逞。

作战指挥塌了，但并不算是很彻底。层和最方同时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爆/炸的地正好在建筑称重的位置。

少将受重伤，外围环境又冷，他必须一直保持力，不失去意识，否则后果难料。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以至于江扬能清晰地闻到从沈怀舟上蔓延的血腥味，还有他在忍住痛楚时轻微的嘶声。

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中，江扬看不见莱斯利和埃德蒙，也听不见他们两个的声音，并不知他们现在的况如何。

同时，手向外面伸了去，在一片黑暗里摸索。

在这场爆炸之后，他已经百分之七十确定了控制着变异的是一个人，而不是普通的生。

他放了两句狠话，如果说话都声音没有那么虚，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伤。

“休息一会，我就能起来，去看看究竟是哪来的杂搞的爆炸。”

他纵容了这明目张胆的蹬鼻上脸，“那你想聊什么？”

他平常确实不会这么多解释，照常理来讲，他们现在被埋在作战指挥的废墟，也应该少说几句，保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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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认为沈怀舟会对他的行为造成扰，但心里有一个隐秘的声音告诉他，他不能让沈怀舟失望。

四个人在建筑倒塌前没有离开很远，在这样的距离里也没有听见，最好的况也就是当场被砸。至于更坏的况……

只有准备充分，他们才不至于再一次落风。

“沈少将、沈怀舟……”江扬压低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沈怀舟说：“你不用这么张我，一小伤，没事的。”

建筑结构因此受损，所幸炸/药的威力还没有那么，不然伤亡会更严重。

“怎么了？”沈怀舟虚弱的气息传来。

他喊了两人的名字，在没有回应后就不再尝试。

江扬没打断他的奇怪言语。

在两人说话间，血腥味郁得已经能掩盖住整个空间里的信息素了，但江扬没有拆穿沈怀舟，而是近乎安抚地说，“好，那等你恢复了，一起抓幕后的人。”

在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也看不见沈怀舟的况究竟如何，只能问他：“你哪里受伤了，还能持多久？”

在这个人给基地带来更大的损失之前，江扬需要通知所有人，并且先一步找到埃德蒙的装置。

可沈怀舟还在这里。

江扬觉更疼了，不止是生理上的。更多的原因在于，他有些害怕。

江扬掩着嘴，止住咳嗽，“火灭了，作战指挥塌了以后楼外保温层也没了，接来的几个小时可能会很难熬。”

江扬在听到回答后就了判断。如果他不尽快把自己和沈怀舟救去，他们持不了多久了。

沈怀舟却浑似不在意，轻轻笑了一声，“今天解释得好细。”

江扬不能让他睡过去。

“我们现在还要谈基地里的事吗？”沈怀舟说话带着鼻音，语气又虚弱，刻意撒似的，江扬竟然一时也无言反驳。

“……我没事……”沈怀舟过了一会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