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回应很快。

沈怀舟给自己的副官发了消息。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如今都不可知晓，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真相。

“我来给你作证。”沈怀舟说。

可是……

“我的记录在这里。”

“指挥官。”他坐好，轻轻叫对面的人。

沈怀舟暗自记。

江扬推动镜框：他怎么会不知沈怀舟打得是什么主意？

“作战指挥……”嘉拉德说，“没有署名。”

江扬在听清这声音后才转过，看见沈怀舟时，里的一丝惊讶还没有敛去。

在胜负未定之前，没有人回明确地表态度来。

他或许当时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特意留了后手，又因为一些原因，即使回到基地之后也没有将东西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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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舟眯了眯睛问：“哪里发来的指令？”

沈怀舟反应飞快，开始和江扬扯些有的没的掩盖过谈话一瞬间的空白。

嘉拉德局促地走来：“抱歉……探视时间到了。”

他额角上都是汗，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场探视短得不合常理。

那是江扬的私人行程，而他在那里藏了某样东西。

江扬留给他的那一串数字，是一坐标。沈怀舟翻地图对比了一，距离五年前的任务地--那座废弃的要有五公里远。

江扬隐晦地指了一上方的监控摄像，在视线的死角给沈怀舟打手势。

“我等你回来。”

他还想在说什么，可是探视的铃声已经响了起来。

“你……”江扬叹了气，顿了一会儿，轻飘飘地训斥了一句：“胡闹。”

沈怀舟见状，笑了笑：“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指挥官你要是真怕我把自己陷去，就多跟我说说当年的真相。你洗清冤屈，我也就脱离危险了。”

没有署名，这太符合作战指挥一群老狐狸的风格了。

沈怀舟好像料到了，一双漂亮的桃弯起来：“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

嘉拉德不知这是为了什么。但是的审仓促休，两天后才会重新开。他意识觉得恣意妄为的沈少将又和这件事扯上了不小的关系。

话以，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轻描淡写。

只有到了那里--

他以为自己会说得更严厉一的。

“这里不安全。”

江扬后倾了一些，他不太信。

江扬坐在原位轻轻开：“路上小心。”

先是一条“好”，随后一条信息跟而来。

可是面对面前这个和自己同生共死过好几、着帝国皇室的眉给自己作证的少将，他什么重话也说不来。

“安排一，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去趟荒境，地待定，无需向上通报。”

有人不想让沈怀舟和江扬继续。

但他很快定了定心神。

当年江扬行军时，这个地并不在行程之上，所以搜查时，基地也没有及到那个范围。

沈怀舟和江扬对视一。

江扬手上动作没停，比了一串数字。

沈怀舟莫名其妙地心悸了一。

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