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笑，但是笑容却寒凉刺骨。

原来都在这里了。

在变异占据人类大半领土后，纸张的产就更为稀有。纸质书籍和资料都是珍贵的东西。

☆、受益

他的语气，仿佛摆在沈怀舟面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纸袋，而是一只潘多拉的盒。

沈怀舟轻笑一声：“又是你啊，怎么？上次走的时候还不够灰土脸吗？”

沈怀舟这才懒洋洋地把从桌上放来，撑着椅站起，三两步走到军官面前。

“你不是一直好奇伟大的初代指挥官文森特·埃尔西为什么会突然战败吗？他是怎么从那场灾难里活来，并且化名江扬安然度过五年，又为什么重新回到基地来吗？”

沈怀舟把脚翘在厚重的会议桌上，漫不经心地捋了捋发：“是。”

“我的态度摆在这里：江扬不是爆炸案的凶手，主使另有其人。他刚刚才从成群变异手中保护一大批新型武，理应受到英雄应有的待遇，而不是被你们关起来接受什么所谓的狗调查。”

的边框。

“约翰·布朗，男，第二别Alpha。原U39小队成员，后转E3571小队作战。与犯罪嫌疑人江扬是队友关系，一起参与过两次任务，曾为了重新组队而将队友江扬独自抛弃在荒境，后跟踪江扬，编纂他与沈怀舟少将不实消息，导致江扬遭遇人攻击。”

他把一个厚袋放到桌上，语气轻快，有着掩盖不住的扭曲的快意。

沈怀舟举起纸袋，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尘。

如今还能被记载在纸上的资料都是为防有人侵网篡改或删除而留的备份，更是重中之重。

沈怀舟曾经不止一次查过江扬五年前的信息，但以他的少将权限，都只能看到简单的叙述，中间有一大分空缺。

“沈少将！请您注意一！”军官忍不住朝他喊了一嗓，“这是军对您的调查，您的态度应当端正一些。”

“这份资料的权限，是谁给你的？”

“打开它。”

“证据？我有，就是不知沈少将愿不愿意看、敢不敢信。”

埃德蒙笑了笑：“基地最上面的是什么人，少将你该心里有数。”

沈怀舟说完，一喝净碗里的茶，把白瓷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军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挂不住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另一声音。

他轻轻抿了一茶，斜扫过报告的军官：“你想借此说明什么？”

“一切答案都在这里面，”埃德蒙在沈怀舟耳边低语。

“约翰·布朗。”

“是啊，以他的手，”沈怀舟打了个哈欠，“以江扬的手，死一百个光都不在话，为什么要舍近求远选择炸死他？又为什么要制造一场爆炸与基地抗衡？闲得没事吗？”

“沈少将，这些况是否属实？”

埃德蒙·埃尔西挥退周围众人，和江扬肖似的脸上却着一截然不同的嘲讽神。

军官打了个哆嗦，把早先打好的腹稿说了来：“江扬屡次遭到约翰·布朗的针对，甚至险些因此丧命，有丰富作案动机。以他的手，也完全有能力躲过监控摄像，杀害约翰·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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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它，你就会发现，你心心念念的指挥官，才是人类的叛徒。”

“请吧。”

埃德蒙曲起指，敲了敲纸袋，动作和江扬异常相似，看得沈怀舟心烦。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给他安莫须有的动机，让他锅，不如好好查查，拿证据，让我们也看看究竟谁才是与人类为敌的人。”

从几十年前开始，帝国就很少使用纸质材料了，防止信息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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