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便觉手上又了几分，抬眸去看宋澜，却见他似有张之：“你觉得我对他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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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姜姜愈发认真地期待着他接来的话。

力一旦全投到这些生意里，也便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七八糟的事了。

“是你那五弟改邪归正了吗？”林姜姜问。

听到林姜姜这么说，神方轻松许多，这才又同她重新聊起端王府和她的铺的事。

林姜姜思量着他的话语，倏忽想到一事：“你那五弟……莫不就是我那晚在禁苑见到的那个少年？”

宋澜却意味：“他未受教化，又何来邪正？”

“自是痴心妄想，他们还不知，就算他们找到五弟，五弟也不能实现他们的愿望。”

温玉叶问他要送什么人，他便只回答两个字：“朋友”。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年父皇专丽妃，丽妃背后的刘氏一族也因此得势。丽妃有一个儿，是我的五弟，也颇受父皇疼，在丽妃的枕边风，父皇险些让五弟取代我储君。这一世刘氏一族被我扳倒之后，有的判了刑，有的被放，五弟则被我禁起来。念及骨亲，我并不打算取五弟的命，毕竟当初他还小，也算是无辜。但也因为五弟一直活着，这些年刘氏余孽心存侥幸，妄想找到五弟，扶持他登上皇位，刘氏一族也能东山再起……”

宋澜握她的手，又呢喃了两句：“姜姜，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对他的一切，只是于护他命而已。”

初时温玉叶没想太多，以为是巧合，后来觉得有些奇怪，便随问了他一句：“师父怎么每次都知我在哪个铺里？”

若非如此，怎会如此勤快地来买？且

林姜姜震惊之，又觉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你弟弟，怪不得我觉得他和你得有几分相像。”林姜姜想到那日见他时的光景，他衣衫破旧，面容纯粹，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原来竟是因为自小被禁在那里，从未有人关照过的原因，“他看起来真的可怜的……”

白竹经常来找她，不她在哪个铺里，他总能找到她。

温玉叶自回京之后，接林姜姜帮她在端王府附近盘的那几个铺，依旧是香料香的生意，托端王府开放的福，这几家铺的生意也着实不错。

白竹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而后会让她帮自己选些东西，他要送人。

林姜姜愤愤：“他们真是痴心妄想！”

这些日白竹每次过来都会买很多东西，香香，香脂香膏，凡是温玉叶推荐的他都一一买。

她比先前更忙了。

林姜姜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才同他说：“你能留他好好活到现在，也算不得残忍，毕竟他的份摆在那里，这是你能为他选择的最好的结果了……”

久而久之，温玉叶难免猜测起来：莫不是师父有了心上人？这些东西都是送给那心上人的？

***

也是要知的，我便同你说说，希望你能理解我……”

“嗯，”宋澜垂帘，终还是承认了，“先前不想告诉你，是担心你会怪我对他太心狠，这么多年将他丢在禁苑不不问。可正是因为他未受教化，不谙世事，我才有理由继续留着他的命。我对他不闻不问，才不会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