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了两秒钟，裴霁的声音传来：“没有。”

又迟钝又呆板，和节目里活跃的样，完全不一样。宋迩却被现在这样的裴霁地引着，她笑着问：“综艺看了吗？”

“我就知你没看，你肯定觉得看自己在屏幕说一些本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很奇怪。”她已经很了解裴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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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在心里帮裴霁回答：“嗯。”

她看着树莓，和宋迩说话。 但宋迩沉默了。

于是耐心又她的宋老师温柔提醒：“教授，这也是一想念。”

宋迩咬了嘴，已经完全顾不得裴霁会不会表现得不好了，满心都是一奇妙的觉。好奇怪，她居然在家里，听教授上节目。但又很神奇，像是变成了教授的粉丝，在台仰视台上的她。

宋迩专心致志地和裴霁说话。

裴霁坐在家里的餐桌边上，树莓被她从冰箱里拿了来，保鲜还严严实实地包着，但已经没有两天前的新鲜了。

裴霁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人, 严格地执行程序，把生活工作都过得井然有序，但在外人看来, 难免乏味无趣。

她想亲看到她的喜怒哀乐，而不是通过他人的转述。

她想在她无助的时候，走过去，带她走，而不是顾忌着睛看不见，而害怕如果她过去的话，也许不是带着教授离开，而是给教授添吧。

宋迩握着手机，又等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回复。她不想等了，脆给裴霁打电话。

可是仿佛无所不能的裴教授在上，是一个笨拙的后生，她过了好久，都没说话，她接受新知识遇到了困难。

可听着听着，宋迩渐渐地低落了来，她能听得见声音，却看不到裴霁的样。她是怎么表现的，她的表是什么样的，肢语言又是什么样的。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了。

她想在她边保护她，而不是永远都是给教授添麻烦添负担的那一个。

裴霁表现得一都不糟糕，不论是语气也好，话语的容也罢，都是恰到好，还有很有梗。

宋迩发现了，她这两天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听见教授的声音，越来越想要看见她。尤其是昨晚，教授被裴裕安带走的时候。

宋迩却说：“不对，不是树莓在等我，而是裴霁想我了。”

宋迩笑意更，哪怕只是这样简单到甚至称得上冷漠的对话，都让宋迩到很开心。刚刚看综艺时的低落像是被这么冷漠沉闷的裴霁治好了。看不见裴霁的遗憾和痛苦，也被裴霁暂时的麻痹过去。

宋迩愣住了，因为这句话，完全不像裴霁会说的话。

“你是在说你想我吗？”宋迩在电话里那端问。

第42章

力就完全被节目引了。

“大家好，我是裴霁。”裴霁在节目里介绍自，言简意赅，完全是她的风格。

问完，她就在心里帮裴霁回答：“没有。”

宋迩一字不落地听，听到裴霁的声音响起，她一睁大了睛，比自己第一次上综艺还要张。

裴霁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什么，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一小篮孤零零的树莓，显得也很孤独。

裴霁过了一会儿，才说：“嗯。”

平板开了外放，斜靠在宋迩的上，宋迩睁着睛，专注地听。节目开始，主持人介绍今天的嘉宾，他说了一堆裴霁获得的荣誉，还讲了一个关于细胞的小故事。

过了几秒，这次比上一次要慢，大概有五六秒，裴霁才开，她说的也不是宋迩以为她会说的嗯，而是：“树莓没有人吃，要坏掉了。”

太了吧，教授也太厉害了！宋迩简直变成了裴霁的号粉丝，她知肯定是经过导演的指的，也知这多半是教授模仿的结果，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认为裴霁是最厉害的人。

电话倒是接通的很快。

她的声音远远的，裴霁皱了眉，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仔细地思考了一，固执地描述一个事实：“树莓在等你。”

“裴霁。”宋迩笑着喊她的名字。

她想着这些，等到节目结束，裴霁的声音消失了，宋迩了一手机屏幕，没有新的微信，教授还没回复她。

唯一打过裴霁这台机人的既定程序的人，是宋迩。

宋迩在这张沙发里坐了好久，但直到这时，她才觉沙发的，靠着很舒服。她没有急着迫裴霁说话，她给她接受新知识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