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宋迩疑惑地问，“你不上班吗？”

裴霁再度抬手，指尖碰到镜面上时，却停住了。

因为机会还会有。

送裴霁门的时候，宋迩也没有说什么话。

裴霁拒绝了。

宋迩那边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并不吵闹，反而有些刻意压低，似乎是担心打扰宋迩通电话。

宋迩始终没有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只好又问：“作息时间表改了吗？上班时间推迟了？”

裴霁收回手指，她茫然地眨了睛，越来越不解。蒸气重新给镜面铺上一层雾气，那个宋字渐渐地模糊起来。

第二天早上，裴霁成功地把宋迩从床上叫起来，监督她吃早饭。宋迩恹恹的，没和裴霁说什么话。

这只是一光学现象，只是光源的距离和角度都比较凑巧，才形成了影碰的况。

对方说，半个月后即可开始这场盛大的学术。

那所大学有几很难接到的病毒，裴霁一直很兴趣，她几乎想要立即答应，但她想到家里的小猫，问了一日期。

说完，她凝重地看了宋迩一，这才离开了。

裴霁只以为她还在生气，于是主动地和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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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她拿过手机看了一，才二十二零七分，距离她平时的睡觉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可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没有。”裴霁说。

半个月后……如果宋迩选择手术，那么半个月后，她刚接受了手术，还需要一段休养时间。如果她不接受手术，在睛看不见的况，更换环境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拒绝那所大学的邀约，确实是因为宋迩的缘故。裴霁虽有遗憾，却并不认为宋迩给她添了麻烦。

夏天的中午十分炎，裴霁站在树荫接听宋迩的电话。

知识垄断，知识垒一直存在。许多技术在各国之间，甚至同个国家的各所研究院间都是相互独立，不共享的。

她只得放杯，让自己冷静来，结果回过，看到自己映在墙上的影时，更加不冷静了。

裴霁的中闪过一抹担忧，她想再和宋迩说说话，让宋迩别生气了，可是别的话已经说过了。

对方显得十分惊讶，但并未把话说死，建议她再考虑考虑。

这是一件很科学的事。

等到况稳定一，她们总能找到办法，既能让她好好地照顾宋迩，又能周全她的工作。

到了中午班，裴霁去堂买饭，在去的路上，接到了宋迩的电话。

到了研究院后不久，裴霁接到了国外一所大学的电话，那所大学想要聘任她为客座教授，行一期为期半年的学术。

“如果您的时间没问题的话，我校会给您正式的邀约与聘任书。”电话那用英语说。

她想到她的影和宋迩的影靠着，想到宋迩的影微微仰起脸，嘴碰到了她的。

裴霁坐了起来，床，走去书房，直到正式工作状态前，她都像个没有思想的机人，机械地走，机械地给自己了杯咖啡，机械地喝了一，被到了，机械地忘记了被到这件事，机械地又喝了一，还是被到了。

裴霁认为有必要让宋迩兴起来。

她迅速地完成洗漱工作，躺到了床上，闭上睛。

裴霁突然想到宋迩昨夜说的，如果她的睛一直看不见，就会给她添麻烦，她迟早有一天会烦她。

裴霁迟疑了一。

裴霁回答：“上。”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宋迩。

现在更让裴霁不安的是，宋迩不兴，早上送她门时，她就不太想和她说话的样。

裴霁说：“你在哪儿？”

裴霁这么给自己解释了一番，才稍微好了一。

她的笑容很短暂，几乎是说完话，就跟着消失了。

宋迩才弯了角：“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