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好地表现，就像她一样。

最后，车上有陆曼留的香味。那支香，宋迩知，留香不是特别久，她和裴霁从医院里来，有一段时间的空隙，还能闻到，说明陆曼在见裴霁前很有可能补过香。去见普通朋友，不会这样细。

这些推断都不算特别严谨，但撞到一起，起码也有七八分准。

但宋迩不会告诉裴霁。十几年的时光，应该得到尊重。陆曼的心意，只有她自己有权利，选择告不告诉裴霁。

而且，宋迩私心里，也不希望裴霁知，她害怕这块的木对着别人开了窍，她的边，就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才认识你没多久，就这么粘着你，很奇怪。”宋迩又问。

裴霁还在思考她刚刚说的“女孩在这事上，都会特别”，这事是什么事，听她又开了话题，裴霁有些反应不过来，迟缓了一，才说：“你和我认识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都不一样，也就无从比较。裴霁不知奇怪不奇怪。

宋迩垂了帘，她觉得心里的，还有一若隐若现的心虚浮动。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那么对于教授而言，她应该是有些特殊的吧。

她大着胆，了这样的推断。

这么一想，宋迩又觉到了一酸涩，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从刚刚开始，就悬在她心上的问题：“你不赞同我的选择吗？”

在她说决定不接受手术后，教授的反应，不像是赞同。

她问了这个问题，裴霁迟疑起来。

她是想要就这件事，和宋迩行讨论的，这件事很严肃也很重要，裴霁担心表达不清楚，她的语速更慢了来，一边想，一边说：“不是不赞同你的选择，是不赞同你压抑的思维方式，我认为你的决定，绪化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宋迩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慌了一，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裴霁亲否定了，她忙说：“如果，生命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彻彻底底地消失，所有生命的好全与我无关，我的音乐与我无关，所有我的人与我无关，还有我不能再待在……”

她说到这里，停了来，苍白的面满是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