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为什么这样的话听起来不像是抱怨，而是特别骄傲自豪的样？

她脑海中浮现多年前，在上学时，语文课上，语文老师讲述的“明贬实褒”、“扬先抑”等词汇，又想起她上周和闺小聚时，闺用一特别甜的语气，向她抱怨对象不够贴心，太直男了。

姜成这才答应的。

宋迩把约到李胜柏教授的事告诉沈知舟, 避免了她在这件事上继续痛苦钻营。

“早上姜导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想问你有没有档期。”沈知舟小心地试探，“姜导大概也是觉得不好意思，话说得很客气。虽然是让人不舒服的，但这也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你都四个多月没动静，没作品了。”

其实《夜》这电影的主题曲，一开始，姜成就想要宋迩来唱，不是从人气、素养还是对这电影的领会程度，都没有哪个歌手比她更合适。电影拍到一半，姜成上就跟她提了一，没有很正式，问了一句，近期有没有档期，想请你唱首歌。

她意识地把这个问题问了来。

但不愁归不愁，也没必要拽得二五八万的到得罪人，资方再三保证，这位歌手的音乐素养很好，还拉了宋迩比对，说不比宋迩差多少。

山巍峨隽永。宋迩仰视山，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却很少期待山会来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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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会谢她的。”宋迩又说，“那我先挂了。”

也没直说是哪首，但意思是很明白的。

然而事实是, 山确实不会动, 但她以沉稳温柔令人安心的目光注视着她，给予她持去的动力。

沈知舟得知后, 非常惊喜，惊喜后又难免意外：“没想到最后是裴教授的关系。奇怪，我也有找过他们医学界的人啊, L大附院的那位院就很真诚地答应了会去试试, 还有……”

宋迩知后，很惊讶，因为之前裴霁完全没有向她透分毫，她也不知裴霁替她联系了李胜柏。

“还是裴教授厉害，得好好谢她。”沈知舟心好，什么溢之词都说得来，“科学研究的人，就是沉稳可靠，最要的是心善良, 你都没跟她说, 她就不声不响地把事办成了, 我们就是需要这样有良心有人文关怀有理想的科研人去探索人类的未来。”

语气很正常。

宋迩听着很骄傲，用一“自家人被夸奖，有必要谦虚一，但又觉得沈知舟说的都对，于是另找角度行谦虚”的语气说：“优秀善良都是真的，就是太闷了，你不知，她一句好话都不会说的，特别让人着急。”

回国的日期是在本周三。

结果没几天，资方了人来，想要捧一个小歌手。姜成不是那没有话语权，跟在资方后边喊爸爸，求人家赏碗饭吃的导演，他是第一批把中国电影带向世界的那一代电影人，他不缺奖项，不缺票房，当然也不愁拉不到投资。

她一个个地数说，据六度分离理论, 真的要和一个毫不相的人扯上关系, 也只是费些劲而已。沈知舟费了这么大的劲，几乎是各角度都试过了, 就是没有用, 全折戟沉沙。

“荐是荐了，机会也给了，不争气也是真的。我听一个朋友说，姜导昨天当着那个歌手的面就发飙了，直接问，这歌是不是了三块钱从路边摊里买的？一面都没给她留。”沈知舟的消息一向很灵通。

沈知舟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忙说：“倒是还有件事，《夜》的主题曲没人唱了。”

她完全没有邀功的心理，回答起宋迩的问题也是像平常一样，冷静又有逻辑，像个算法缜密的机人。但宋迩还是很激她，激到，她想如果教授能接受她以相许，就好了。

沈知舟其实没抱多少希望，宋迩失明后，没再碰过琴，没再写过歌，也很少问起工作上的事，她似乎有些排斥这些失明前所拥有的鲜掌声。

裴霁去忙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复她：“如果不成功，不是让你白期待吗？”

宋迩觉得裴霁像一座山。

她知有了希望又被熄灭，比从未得到过希望更残忍。尤其是在复明这样大的事上。裴霁认为慎重一些，确定以后再说，是理所应当的。

沈知舟听着觉哪里不对，但上还是稍微替裴霁说了些好话：“天才总有些怪癖的。”

宋迩说：“也不是很天才，她还年轻，在领域里只取得了小小的成就，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

事算是确定了一半了，裴霁很兴，她知宋迩渴望能再看见，她也希望宋迩能够复明，周一午，一得到消息，就上通过微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宋迩。

宋迩饶有兴味：“不是说资方荐了人吗？”

“你替我转告姜导……”宋迩开说，沈知舟心里已经叹息了，多半是请她转告姜导她没有档期，“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