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还疑惑：“你不开心吗？”

聂然拎着东西，满脸怔然：“……”

“听说成绩还不错，”代还在说，看见了聂然之后反驳了这句不错，“当然跟聂然相比，远远不能看。”

她想对聂然说些什么，教室门砰地被推开，代领着一大包零扑了上来，拍沈黛的肩膀，递给她：“拿去拿去。”

否则她的嘴里永远都只有刻薄和尖锐，你句句得学生肺腑都疼。

哦，对，谁都想拥有。

聂然放了，挂在书桌旁的挂钩上。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超市里了，再见再见！”

聂然：“……”

但是…这不是她亲生的，会事的！会大事的！

沈黛笑了：“放吧，你当杆秤吗，你这样一直拎着。”

沈黛嗤然：“这算什么惩罚？”

代怒了：“什么爸爸，我才是爸爸，爸爸养女儿，你看我给你买的零！”

可老师…其实该起引导和鼓励作用。

沈黛也不是真心想认识那大名鼎鼎的语文老师的，随一说而已，聂然当真了。

她给她买了那么多零！

沈黛拍她！

果然是踩学生的尊严的一把好手。

代直愣愣地反驳：“这对你来说不是惩罚，大小上个主席台，被万众瞩目都是家常便饭，她们可不一样。”

这话听着…跟说她脸厚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她…只想要一包饼或者面包，饿的时候可以垫垫肚的那，不是真的…

聂然弯弯，看着沈黛笑。

聂然才想说这句话。她也接了零，面无表地和代面面相觑。

“是啊，”沈黛觉得不解气，“不愧是鬼。”

聂然低，对这类事并不关注。

代：“……”

代真心赞叹，恩她从小到大遇见的所有老师。

沈黛面无表地把零转给聂然，没有一舍不得。

她伸去的手没能很定的接过零。

开什么玩笑？

聂然想把零转回代手里，代不停蹄先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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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悠悠补充：“好像是你的室友诶。”

代问问自己，谁想拥有聂然这样的孩？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作业没说没带，”代小时候没那么名正言顺不学习，还用过好几次这样的借，“不愧是鬼。”

沈黛：“……”

沈黛叹气，接来：“开心啊，怎么不开心。”然后语气扭转，“不愧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真孝顺！”

代张了张嘴：“啊，你怎么这样！”

直至午休时分过半，代才回来。

还带回来了一消息：“听说一班那个女发了好大一通火，骂了班上的三个女同学一通，还罚她们站在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