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便去了助理区，虽然她不常来，但也有张她的办公桌。

舒舒丢手里一份文件，几步挪过去，小心地凑了个脑袋去看单郁手中的手机屏幕。

舒舒一时看呆，随即她看见惊艳小助理原本脸上山的净无消失了，逐渐演变为天山圣雪的冷飒，并且似乎在酝酿一场爆破式的雪崩，非常愤怒。

刚巧，舒舒今天也在，两人打了个招呼，各忙各的。

这两张照片舒舒早看见了，不同的营销号推文也看了不知多少版本。

少女大概手没事，端坐在办公桌前，两只手臂搭着玩手机，微垂，背脊得笔直。

这照片角度坑爹，偏偏看不见温亦弦的表，只是小半张侧脸，刚刚好够让人认是谁。

等等，愤怒？

小霖陪着温亦弦会议室，单郁便留在办公室替温亦弦整理资料，挑捡些一会儿可以带回去理的。

少女细的手指微动，页面。

整个人显得手脚，有这个年龄的少女特有的原生态青。

两人对视了一秒。

是另一张照片，男女主依然是这两人，只不过这张里温亦弦只留了个背影，但因为有先前那张照片，从衣服就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男主吴宥倒是正脸，手臂撑在走廊墙，有几分偶像剧里正行的咚的意思。

少女姿态端严，两条屈在办公桌，胳膊半竖，背脊又薄又直，半的黑发还没有经过染，随着少女偶尔小幅度的动作，扫过胜雪的肌肤。

单郁看向自己这侧的车窗，嗓音冷淡，“没有。”

舒舒偷笑少女的死板。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车开始涌动。

像是一个在课堂上贪玩的小孩，跟人砸纸条说小话，不经意看见黑板上老师板书的某个公式，倏忽间顿悟，窥见一丝学习的奥妙。

车的喇叭跟喧哗声一跟着涌了来，人间烟火气也熏了这方原本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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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清新的晨风迅速钻来，单郁脑袋里的那团麻似乎被散了几分又似乎打成了死结。

虚与委蛇的人。

上是一张照片。

笑着笑着，她歪了歪，不自觉眯了。

“温。”单郁了几偏凉的空气，“我不车了。”

温亦弦不着痕迹地微拧了眉，又过了几秒，她给两侧的车窗开了。

舒舒一直都觉得这孩太板正，不知在哪个“练军姿”的地方来的。

虽然小孩是该规矩，但这都什么年代了，坐姿站姿什么的也得与时俱，舒舒想说你这样玩手机脖就得一直累着，伤脊椎。

少女脖左右动了动，像是舒缓酸胀，然后稍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支棱了儿，背脊依然直着。

-

温亦弦转回，跟上前车，“随便问问。”

沉默寡语，无论坐着还是站着，总那么直的，像一颗小白杨。

她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手的小助理落得这样惊艳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腹诽。

——吴宥扣着她家大老板的肩膀，脑袋也歪着凑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挨在大老板上，举止亲昵。

“……”

“那有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