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

在练习室和snow努力工作到忘记吃饭的wendy，写歌的wendy，跑行程累到生病的wendy……

单郁不明白，在她心里和大多数人一样，事业这个词听起来实在是太俗气太市侩，而梦想多么神圣。

温亦弦依旧穿着那舞台上的华服，上光不减，在边助理的不断保护中，她伸手接过了一支麦克风。

泪朦胧中，单郁看见超话转载了金曲奖落幕后最新的采访视频。

人群更加动。

单郁之前跟温亦弦聊过一个话题, 关于工作关于梦想，最初只是为了替单郁解惑，她在青期，人生最迷惘的时间段，看不透想不清太多事。

这些都不算什么，客观存在而已。

温亦弦当时说，“唱歌对于我而言，与其说是梦想，不如说是事业。”

……

那些日日夜夜原本以为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却历历在目。

“网友们都在声讨wendy今年是最大遗珠，wendy是否也觉得可惜呢？”

琴弦们都在哭, 从前温亦弦的各名舞台视频都被了上来。

温亦弦跟她解释，“在这个圈里，更新换代很快，一波又一波的人前赴后继，有稳扎歌坛数十年的老人，也有很多年轻的孩，我知很多刚圈的孩会把唱歌当作一个梦想，会梦想更大的舞台。”

“但我不喜这样。”温亦弦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很近也很远，但里面的光芒却是定的，“我对唱歌没有特定的目标，它对我不像梦想这遥不可及的东西，我喜唱歌，我可以在街边在无人知晓的任意角落自己唱歌，同样也可以在最盛大的舞台为万人唱歌，音乐和唱歌是我想为其奋斗一辈的事业，不会结束，每一天我都离不开它。”

琴弦们都是陪着wendy一路走过来的, 所以心疼wendy。

女人的神态同平日镜前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温柔明媚，一双杏仁亮而沉，只简单地抬眸扫视了一圈，众媒却俱心神一凛，突然安静了来。

镜中，一群媒将温亦弦围在了一，十几支挂着各个媒名的麦克风怼在温亦弦的面前。

单郁的视线突然模糊了，她抬手睛，一片。

她去。

运气不好赶上神仙打架？其他歌手的加？

而她边的座位上是wendy，公布的那一刹那，女人穿着今天发给单郁看过的那盛装站起来跟获奖歌手拥抱，鼓掌。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这是她离开家后第一次哭，和超话里的琴弦大家族们一同哭了。

事业？

温亦弦直视镜，平缓又肯定地吐一句话，“我，不是遗珠。”

画面里的wendy那样闪耀。

而单郁, 她看见过的私里的温亦弦, 远不止琴弦看到的这些。

媒们言辞激动，问题犀利，纷纷直指这次金曲奖的失利与受。

“它存活于我的日常，是我的终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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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对今年的评审机制怎么看呢？”

单郁戳的一个视频里，是今晚颁奖典礼cut，正是最佳女歌手的宣布，一阵悬疑的主持人发言后，画面定格在一位看起来就德艺双馨的年女歌手上。

“请问wendy对于本次金曲奖的奖项颁布有什么看法吗？”

评审机制？

……

“可梦想本质是什么呢？是憧憬是目标，它听起来就很遥远。”温亦弦看着单郁，嗓音轻柔，娓娓来，“实现了梦想的那天，好像人这辈就结束了，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