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怪。

但对她来说，佛莉妲却是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家人。

第85章 008

在天全暗前，埃瑟丝替两人找到一台废弃的营车，车保留得相当完整，坐落在偏僻的小公园。她不确定这台营车是不是某个怀有明星梦的小伙临时住所，车到贴满了摇海报，驾驶座堆满音乐唱片，副驾驶座还扔了两把损坏的电吉他。

埃瑟丝发现营车门半启，她试探地敲击车并没引来丧尸，于是大胆地潜近车检查，确定宽敞的营车安全后才领着佛莉妲。她将散落的衣和几个纸箱踢到活动床底，压着佛莉妲的肩让她坐在床沿。

变成丧尸的佛莉妲动作相当僵，她得用更多力气控制她的行动。

“这里环境很好，”埃瑟丝边打开上柜寻找粮，边说，“安静、宽敞、没有多余遮蔽，也许我们可以在这待上一段时间，直到我们确认目的地再发。”可惜车没有留，只有几包洋芋片垃圾袋。

埃瑟丝掏袋剩余的饼，咬了半将另一半递给佛莉妲。

“不知你会不会饿……”丧尸是生，饼恐怕引不起胃。

虽然佛莉妲对着饼无动于衷，但也没有发狂的啃咬埃瑟丝，她就像个恍惚的病人傻愣愣地坐在床上，睁着无神的双四张望。埃瑟丝犹豫地看着她，取小刀割破手指，用血涂抹在佛莉妲嘴边，那双涩脱的染上鲜红，看上去像涂抹了层红。

如果佛莉妲这时候咬她的手指，埃瑟丝都不会抗拒。

她绝望地盯着佛莉妲苍白的脸，那双蔚蓝底只看见不见底的空，除了相，她不再是埃瑟丝记忆中的佛莉妲，而是死亡后徒留的尸，一个着佛莉妲样貌的丧尸。

埃瑟丝捂着低声啜泣，这才发现自己失去这么多。

整天徒步行走让她双又又酸，埃瑟丝疲惫地爬上床，侧卧在佛莉妲边，她一手轻轻勾着佛莉妲脏兮兮的球外，糊说：“如果你饿了，把我吃掉也没关系，至少我们还在一起，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她觉得自己像对玩偶说话的傻瓜，嘴角却勾起浅浅笑意安心地睡去。

庆幸的是，佛莉妲没有饿得将埃瑟丝吞肚，当白天光从气窗照车时，埃瑟丝醒来发现自己整晚都拉着佛莉妲的外不放，而对方也着脊背安静地维持原样。

她一晚好眠，清醒后难得神饱满，可惜哭让视线变得狭隘，但埃瑟丝很兴睁开能看见佛莉妲在边，毕竟这世界所剩的满足已不多了。她起在车里找几件像样的衣换穿，也替佛莉妲找来宽松的上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