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亚瞥了照后镜，英格丽安静地靠着车窗假寐，她平静面容上挂着厚的疲倦。

“就这样？没有战术或计划？”红蝎诧异地看着维诺亚，对方背着轻便背包，从袋掏微型手电筒，“也许我们该想个暗号？如果遇上危险可以互相通知？你们不会想直接闯去吧？如果里有丧尸呢？那里可是封闭大楼！”

这是她们没当场击毙红蝎的理由。

“我很怀疑，”她将香烟扔车窗，扭着脖：“丧尸来袭后其他人都到哪去了？全都变成怪？不，我想那不可能，铁定有不少命大的家伙躲过一劫，可是我们到现在却连踪迹也看不到，太诡异了。”

天朦胧的公路显得非常寂寥，没多久起磅礡大雨迫使她们缓速前。视野被雨势冲刷变得狭隘，维诺亚聚会神地作方向盘闪过几辆撞倒在路中央的汽车，梅布尔悠哉地看向窗外，嘴边哼起轻快经典的乐曲。

埃瑟丝·伊莱的离开并不是任何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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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时间，”维诺亚经过她边时，冷声：“如果你没把握保护自己，就待在这看车。”

一气堵在咙，像是黏住的香糖让她浑不对劲。

“如果你希望有人拿着看板写‘救我’，你一定是电影看太多，”梅布尔不轻不重地说着，“那些没被当成粮吃掉的人恐怕吓得不敢门，而且绝大多数人宁可饿死也不想漫无目的四旅行，“她指了指开车的维诺亚和自己，：“只有我们这群疯会没事在外闲晃。”

“医生公会在六楼，”梅布尔站在楼层分佈图前，指尖比划路线，“从二号逃生往上最近，在这里转弯会经过基金会，后面都是医生公会办公区，也许抑制剂被藏在某，”她顿了顿，：“但我们也可能扑空。”

看大楼被破坏的程度，可能丧尸爆发时这里被攻击过，除了街上停放的消防车和警车，大楼不少办公室都被洗劫，值钱的东

“我们得靠你打阵，亲的，”红蝎递给英格丽一手枪，“世界末日没有发电机，大楼里肯定像鬼屋一样漆黑。”她装模作样地表演丧尸，看起来却像中风妇女惹得英格丽不屑地啧了声。

这趟旅程多半在沉默中渡过，当她们看见‘迎莅临费里达’告示牌时没人的心是充满愉悦的，即使海报画满了俊男女和一辆时髦跑车，红蝎也只是哼笑几声。

翻倒的公车撞旋转门，一楼玻璃破碎四散，经过大雨和风雪摧残后像荒废数十年的鬼屋，如果不是大楼墙面嵌式文字还在，维诺亚肯定会像个傻不断路过还找不到位置。

在空气凝结气前，维诺亚和伙伴们提早上路。

“到了。”在市区绕了小半圈，维诺亚将车停在一栋五十楼的行政大楼前。

“好吧，”红蝎耸了耸肩，“你说得对，千里迢迢赶到隔市就为了一瓶该死的抑制剂？也只有我们有闲逸致，对吧？医生。”她靠着驾驶后座，无聊地摆动双，视线扫过一栋又一栋废弃的商业大楼。

英格丽第一个车，她站在车门边环顾四周，四线路停放几辆消防车、警车、救护车，附近店家被洗劫一空，商业大楼窗沾染涸的血迹，到堆积着大型垃圾和残破的汽车零件，空气中甚至瀰漫着一落有似无的恶臭，唯独没有半个人影，连尸都没有。

红蝎抿住双，涩双逐渐，她没有哭泣，只是被慨和疚冲昏脑袋一时忍不住脆弱。黑暗中不会有人发现她凝重的表，除了沉默的英格丽，她看着红蝎悄悄去角泪，也明白维诺亚的意思。

第78章 001

“无所谓，如果你们跟得上的话。”她将手枪上膛后立刻发。

红蝎瞥了梅布尔，对方耸了耸肩掏手电筒，：“如果跟不上，记得早来别自讨苦吃。”她笑着将手电筒红蝎怀里，迈开修双跟上窜大楼的英格丽。

她只到抱歉与遗憾。

“我知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而且满嘴谎言说来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是，”红蝎缓缓闭上双，了气，：“关于埃瑟丝的事，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对她们而言，她拿对方最重要的人换取自己最重要的人，法很卑鄙也很自私，但红蝎绝对不会后悔。

相较她们曾经待过的地区，这里显得‘净’许多。

“你不必歉，”就在红蝎自讨没趣时，假寐的维诺亚忽然声，她低沉的嗓音像镇定剂使人心平静，“这件事没有什么对错，伊莱与你达成协议是她的选择，你并没有用任何手段或武她就范，这不过是其中一条路罢了。”

她在梅布尔后大楼，红蝎被激得耳朵一红，咬牙握着手电筒跟上。当踏大厅，一阵烈冷风迎面来，即使落地窗玻璃破碎，里面仍照不一丝光，只能靠手电筒引导方向。

Another Day

人静的黑暗中她总会想起埃瑟丝·伊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