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接着往上顺过她柔的金发，彷佛鼓励小狗般了她的。

真是可悲。

埃瑟丝心里非常矛盾，她竟然觉得英格丽很可怜，比卖火柴的女孩更可怜，她失去的不只是亲人──因为她从来就没有亲人，孤伶伶的来到这世界上，茫然的走在冰冷漠生的街寻找‘可能’会她的人，于是埃瑟丝帮她燃一火柴，微弱的，不足以取的火柴。

英格丽觉得这便是全世界。

她要的这么少……

上帝却不肯给她。

“我很抱歉，英格丽，”埃瑟丝甚至不知怎么称呼她，“我没办法帮助你，无论你希望从我上得到任何温或幸福，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跟你都陷在沼泽里。”

“那么你能陪我吗？”英格丽重新牵起埃瑟丝的手，脸颊在她颈边蹭了蹭，像撒般说：“没有温、没有希望都无所谓，只要别抛弃我，别扔我一个人，埃瑟丝，我好害怕，没有你在边我什么也不是。”

埃瑟丝撑起坐起，她犹豫地拉开英格丽的手，像碰易碎品般小心翼翼抚上她的脸，埃瑟丝看不见，依旧用指尖描绘她的廓，那双记忆中铁灰与艳红的眸，她致的鼻梁，那张颤抖却总是说她的双。

原来她也会害怕。

指顺过柔发，埃瑟丝凑近她轻轻地吻了英格丽的额，像羽抚过般，温柔且轻盈的，“关于你痛苦的过去，我很遗憾……”她不知该说什么，而且她认为安的话在这里起不了任何作用，“还有……谢谢你……”

当世界毁灭后，还能被着而不是拿枪指着，埃瑟丝很难表达那觉，当她知边的女孩已经浑是伤，却还是伸双手企图保护她时，埃瑟丝觉心里最柔的那块被狠狠撞击了。

她要的不多，无论英格丽还是埃瑟丝都是如此。

忽然英格丽瞪大双，她几乎不能呼地压着，梦来得太快，她没办法承受甜的冲击。她的埃瑟丝、她的信仰、她的神祇，刚才回应了她的，无论这算不算是，她都兴得快疯掉。

“……埃瑟丝……我的埃瑟丝……”英格丽哭着凑近埃瑟丝，虔诚地吻着她的手背，“我不会奢求你只看着我，也不会阻止你拥有其他幸福，如果你需要被救赎，我会永远陪在你边，因为我知你这里……”她碰埃瑟丝的心脏，轻笑：“已经有我了。”

埃瑟丝麻木地压着心，她不知那里是不是有英格丽。

她只知，这个悲惨的女人撕开她瘪的心，将其中一角藏了起来。

如果应该是甜如糖，那么她们之间的肯定是万般苦涩吧。

第62章 0010

“嘿！你们走得好快！”远远佛莉妲的声音和手电筒冰冷灯光同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