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是这样。”

盛逢时说：“与亲人断绝，与朋友疏远，这是我。与亲人疏远，与朋友断绝，这是你。与亲人洽，与朋友亲密，这是姚若瑜。”

“所以她走不了我们的路。”

然后袁木提自己的判断：“她突然想走我们的路，理智上却要克制自己。”

袁木。

盛逢时分析：“她想知我们如何相，如何发展。”

围绕姚若瑜行这一系列分析的初衷，就是要帮助姚若瑜，然而两人分析得是，结果还是不知该什么。盛逢时和袁木面对面发怔，她们都没有什么朋友，连跨过心中与朋友相的边界去分析姚若瑜的行为都是破天荒，哪有帮助朋友的经验？

“姚若瑜说……说想知我们的世界里有什么，我和你之间才是真正的jiāo，问我会不会带你见家。”

袁木问：“你和我，我们上有什么特质她不有的？那么这项特质就是她渴望的。”

盛逢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笑了一：“她从来没有说过羡慕我，一直以来，她认为她比我更适应社会，所以更一级。”

袁木同意盛逢时的观：“我也这么劝她，走了一条路，就不要想另一条路。”

讨论告一段落，两人沉默着，在脑中整理刚才所说的容。

袁木不认同：“如果她认为她样样比你好，她就不会持和你有jiāo往。”

“因为……因为她以前只认识你一个极端的人，”袁木回忆着姚若瑜说过的话，“但是现在你有了我，说明你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这太难到了。”盛逢时说，“你和我，是只看一条路的人，中没有别的选择。可是在很多人中，她们走任何一条路都是走得通的，因而才会左顾右盼，犹豫不前。”

“为什么这样劝？”

袁木把她的思路更一步：“对人坦诚，这是我们。姚若瑜有过恋人吗？”

袁木假设：“她会不会是羡慕你柜？”

“对。我和你想法一样。”

“姚若瑜说，她尝试像我们这样不与外界jiāo，她觉得寂……”袁木想了那个词是怎么说的，“她觉得冷寂。”

袁木不住，了个总结收尾：“所以她非常矛盾，qíng绪失控。”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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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逢时疑问：“她在羡慕？”

“哦，还有，她说她不和我们一样。还说她发现她想要一些东西。”袁木想了想，说，“应该就这些重要的了。”

盛逢时说：“我不知。”

袁木：“我也不知。”

袁木提一个问题：“我们要怎么帮助她？”

盛逢时沉：“有这个可能。她曾经对我吐过一次不柜的苦痛，我那时劝她，能与家人保持亲近的关系是福气，有福惜福。”

袁木继续想：“她产生和你朋友的想法，是因为在中的时候你承认了自己的取向，她佩服你的勇气。她被你上的我行我素的特质引，所以大学她开始接近你，和你成为朋友，直到现在。”

盛逢时赞同：“这么分析是合理的。不过，我还有其他想法。姚若瑜形婚过一次，这让她家里相信她是可以结婚生，和寻常人一样的，而她现在正在恋，也许她家里给了她压力。”

“有过。”还很多。

不过盛逢时接着说：“有一个人令她至今难以忘怀，那个人是她谈过时间最的女朋友，从大学谈到工作，后来她们因为柜问题产生分歧，拖了一年，最终还是分开了。”

“为什么突然想走？”盛逢时启发袁木。

盛逢时说：“那时她失恋半年，依然没有走痛苦，不但失去了恋人，还和家里关系恶化。她是决不柜的，即使挣扎也没有变过想法，所以我劝她至少要守住一边。其实不也可以好好恋，总会有和她想法一致的人，两个人互相遮掩，瞒着家里日也过得去。不过姚若瑜似乎认定，不就不能久。”

袁木说：“我也这样问了她。她说是的。”

瑜说过哪些关于她自己的话？”盛逢时问。

两个人完成了一整分析，忽然沉默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