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在指责我？”

袁木问：“明天您和我一起去邹琪家吗？”

“没什么。”袁木也只是忽然有，没想讨论这个问题，“吃饭吧，我的米线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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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越远越好

袁木转看还在写字的盛逢时。

吃过那顿饭之后，姚若瑜像消失了一样。姚若瑜不来，袁木更没机会和盛逢时一起吃饭，所以袁木心有那么遗憾。

钢笔尖在纸上走畅的脚步声，袁木竖耳聆听，前树叶翻动，倏忽间思绪一飞远。

“怎么，嫌大？”

袁木整个转过来，直接问：“我最多可以看多久？”

“我能看您一会儿吗？”

“嗯。”盛逢时继续写字。

“多久？”

袁木提议：“您也可以看我。”

“哦……”

盛逢时标题迟迟没打来，考虑再三，决定先把“看不看”的问题说说清楚，她转向袁木，手肘支在桌上，十指jiāo叉，准备开。

“三分钟呢？”

盛逢时回到办公室时，打开门就看到窗前袁木的背影，盛逢时还尖地看到袁木的耳朵动了一，小动一样的反应。袁木未动，盛逢时便不打扰，关了门走到办公桌后，坐写糙稿。

“哈？”姚若瑜满脸困惑，猜个年纪还猜哲理了？

在盛逢时说过一次以后，袁木已经很注意控制了，但有时候她原本只是想看一的，看了一之后就很难再挪开视线，直到被盛逢时警告。

袁木摇：“我是在想，年龄代表一个人生存的年数，只有在寿命已知的qíng况年数才有意义，因为要倒着数了。但寿命不可知，年数为什么重要？我们是往前生活的。”

袁木想了想：“五分钟，行吗？”

盛逢时松开手放胳膊，无视了袁木的问题，掌握主动权：“袁木，你想和我朋友，朋友之间应该互相盯着看吗？”

“哦……”

“不行。”

“不行。”

“你好像一都不惊讶。”姚若瑜很不满意这个反应，“如果我告诉你，逢时比我大一岁呢？”

中刚放了暑假，回到村，作业摞在桌一角不急着动，袁木等到正午过去，大约午三四钟，到旁边房跟袁松林打声招呼，带着吊g独自上山。袁木的家离山、离河都近，上山的路是常走的，积年累月踩的路，比景区石板砖铺就的路多些自然的味。找到两棵距离合适的结实的大树，把吊g挂上去，翻一躺，吊g微微晃着，密密麻麻的树叶一层一层折掉光，过滤来的光线温柔散地打在脸上，有有。袁木两手枕在脑后，眯着睛，能半睡半醒地躺到日落。日落之前一定要往回走，否则树林太暗，走路容易被石绊到。这样的午几乎是每年夏天最舒服的享受。可与之相比的有：夏天中午的冰西瓜、现在和盛逢时相的时光。

“不行。”

姚若瑜茫然夹菜，她们到底是来gān什么来了？

盛逢时写好了，面向电脑显示屏，新建文档，说：“不能看。”

袁木问：“您防备我吗？”

“一分钟？”

了，我今年三十九，周岁。”

“嗯。”

和上周一样，周四上午一二节盛逢时依然不在。盛逢时没有提去什么，袁木也没问，没想到过要问。光明媚，袁木搬着凳坐在窗前，看外面树叶上的光，微风一chuī，树叶闪亮亮的。

盛逢时将手中的钢笔反过来，敲了一桌面。

“我想和您朋友，因为我们相似、默契、心有灵犀，我们的贴近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您不回避我，不隐藏自己，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袁木语气稍微有些qiáng烈，她停顿片刻，缓和了qíng绪说，“但我盯着您看是因为我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