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受很锐，谁对你好，谁对你坏，谁是真心的，谁是假意的——我上车坐了一会儿，就是这样的觉。我知谢女士很好，也知了舞对我没坏，我还知要是谢女士养我，你对我的敌意都不是，但我不喜，我直觉不好，就走了。而且，你问我五岁的经验，是不是有儿病急投医了……我这成语没用错吧？”

宁珏眨眨，忽然笑笑，摸摸谢一尘的：“要是我真到了你家，你还是呢，怎么这么好笑……你是知你想要什么，现在不知了，又不知不想要什么……以为我有答案，我哪有，我就是苟且偷生，想不为什么要死，那就活着。”

她莫名地将大自己几岁的谢一尘当作孩童，抚摸脑袋示好，然后抱着手臂想了一会儿：“你是女娲来的人，所以有因有果的，活着要问为什么，死了要问为什么，这也是天注定的。”

“我并不是……”谢一尘试图辩解她并不是伤悲秋无病，宁珏忽然捂着鼻咳嗽了两声：“其实我真讨厌我还能和你聊几句这个，我边的人不会想这些事，只有我会一直想为什么，是什么……这也不能当饭吃，有儿浅薄，我想解释解释我心里这些想法才去读夜校，结果夜校教我们计算机，也不让我们摸到那东西……”

谢一尘抬起手臂，宁珏若有所思。

“把伸过来。”谢一尘说。

宁珏低，接受谢一尘的抚摸，好像受戒。

“你的事我会想办法问问有没有工作给你……你多来这里吧。和别人聊这些怪怪的，和你说这些比较自然。”谢一尘松开手，自然地搭在膝，抓起一条毯摊开挂在上，仰脸看看宁珏。

宁珏意外之喜，：“就知你靠谱。”

“你也说是，总得事，而且只是动动嘴而已……我越来越觉得，我想事的方式和社会是脱节的，我在反思自己。至少……正常人不会因为半辈不能舞就寻死，我要反省。”

“这有什么好反省的，我在平都住的时候，我们丰收大楼有个有钱人，之前开公司，一年几百万上。忽然有一天不知怎么就破了产，连家也不敢回，债主砍烂他们家门，搬他们家，剩老婆和女儿，他就逃到平都，盼望东山再起，结果每天赌钱，捡破烂又赌，活得像条死狗。”

宁珏刻薄地形容丰收大楼的男人，谢一尘神垂垂。

“但是离他远了，冷不丁地还有儿想，再烂的人也是人吧？何况你也不是抛妻弃的死狗，有的东西就是没办法的，我能理解一儿。”

“还有我们丰收大楼的女人，被香港的老板骗了还一个劲儿念人家的好，在平都卖自己，早就烂得不成样，还觉得要从大老板那里讨来一说法……你说是不是傻，但有时候就是有一儿小小的奔，看着可笑听着可恨还要吐唾沫，但就是有儿奔。你的奔也不错，舞嘛，我理解不了舞，但我理解活着的奔，我没这东西，我希望我有。”

谢一尘伸手，摸到了宁珏的衣摆，轻轻拽了拽。

宁珏矮听她说话。

只听见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