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解：“怎么了？有事你就直说啊？”

习武之人的觉向来锐，凌察觉，许多带着度的视线骤然朝这边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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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凌有样学样后，小声问。

丽丝似乎有些踌躇，先是细细打量了凌的脸，视线又缓缓移，落在她的袖。

班里其他男生也纷纷朝她看来。

她昨天倒是没想到这茬儿。

丽丝笑着了个求饶的手势，毫不见外地伸手，从凌桌肚里随意本教科书，立在自己桌上挡住讲台上老师的视线。

在看清了来人的面孔后，她才松了气，瞪了对方一。

翌日清早，凌赶慢赶，总算在早自习开始前的最后一刻到达教室。

带着七彩特效的弹幕殷切询问：【小真的有两个人格吗？】

“啊！”凌不由轻呼。

一时之间，凌直播间的度飙升。

“那我就不客气了！”丽丝一气，先后拉过凌的两只手，猛地把她的衣袖往上一捋。

凌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倒不是因为那个，是我不小心发现——手机这东西实在太香了！”

她忍着心底的不适，问边的女生：“你这是嘛？”

弹幕的讨论愈发激烈起来。

凌挠挠脸颊，糊：“或许吧，我不记得自己刚才是怎么脱险的了，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掉浴缸的那一刻。”

七班众人：“……”

为了澄清自己是生命的光少女，凌凑在丽丝耳边，把昨晚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丽丝脸尴尬地帮她拉袖：“对不起啊。我听保洁阿姨说，在你浴缸里发现了许多残留的血渍，猜测你……可能有过轻生的行为，所以我才——”

亚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注意到她掩盖不住的青黑，不由目怜惜：“昨晚没睡好？是不是……看到尸后太害怕了？早知不应该带你一起去小树林的。”

经历过两场惊心动魄的濒死之旅，她大概是迎来了贤者时间，面对还残留着血渍的浴缸，竟提不起害怕的心思，只有“谁谁”的超脱。

好在保洁只是怀疑她割腕，没怀疑她是生理期血崩，不然丽丝现在恐怕会带着成人纸过来找她……

甚至有许多原本不在这个直播间的网友，从星网上听闻这位主播是个“分”的传闻后，匆匆带着瓜饮料赶来凑闹。

不就是随便看了几个网页，刷了几个app吗？

“我……有件事要确认一。”

她原本真的只打算临睡前查查资料，恶补一现代世界的常识，避免总是糗，没想到……

洁白无瑕的小臂暴在空气中。

为什么一抬，窗外天都亮了？？？

早自习在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不久后，教室后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小的影猫着腰潜，迈着小碎步到凌旁的位坐。

丽丝是八班的学生，两个班虽然会一起上专业课，但早自习向来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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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每天都有专门的保洁会负责清理宿舍，她便没有再，早早地钻了柔的被窝。

凌：“……”

神落在凌上时是关怀和心疼，落在她旁空的课桌上时，却是淡漠和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