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时候委屈，看着像个小可怜，一声音都不，泪却大颗大颗往。那时候萧灼都叫他小哭包，因为实在是太能哭了，他都怀疑过对方是不是的。

说话间，萧灼跟郑擎已走回办公室，刚歇气，还没理顺整件事的脉络，祝余忽地闯了来，神急切：“郑，萧哥，不好了，嘉云海事了！

颛顼绝地通天后，人界跟上界就不再能往来，上界是何况没几个妖怪清楚。也是从那之后，天地灵气开始枯竭，天对妖族实施重裁。

“说了些不太好的预言。”萧灼笑容敛去：“白泽看到了未来。”

“颛顼绝地通天，其实是因为白泽的预言，若不斩断天梯，所有妖族都将覆灭在雷劫之。斩断天梯后，天对人界的知也会减弱，除实力大的大妖外，小妖们是能通过隐匿或降低存在躲过天惩的。这是颛顼跟白泽共同决定的，为的也是保留妖族一丝残存力量。”

上古时期，人间有天梯与上界连通，凡人或是妖怪皆能通过天梯去上界，神也能通过天梯到凡间。

郑擎低着，底满是不甘，倔而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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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看着他，恍惚像是看到很久前，他捉阿裘害对方掉泥坑时的场景，当时阿裘从泥坑爬起来，浑脏兮兮地，也是这样倔执拗地低着，中雾蒙蒙的，动着泪。

郑擎脸难看：“上界难还有大妖？”

“至于上界，早就尽都覆灭在雷劫之，那些东西与其说是大妖，不如称为邪祟。他们在虚无的上界游数千年，一旦来到人间，后果不堪设想。”

郑擎不敢置信：“蚩尤想让妖族重掌人界？”

萧灼一吻解千愁，郑擎角无法抑制地扬起，压都压不去，半晌问：“白泽都跟你说了什么？”

郑擎诧异看向萧灼，哭当然是不可能哭的。

五石乃上古神，又是女娲所炼，既蕴天地之力，又能起死回生，落在蚩尤手里绝非好事。

萧灼牵起郑擎的手，扣着他掌心，语气洒脱，神却不舍：“人到大限，魂魄重归幽冥，妖也一样，虽然生命漫，但总也会有尽，天统御众生，一切自有他的理。”

天之，众生皆为蝼蚁。

郑擎沉：“但如今人间与上界早已无法往来，他要怎么渡引邪祟？”

萧灼不置可否，嗤笑：“他算盘打得倒是好，但逆天而行，即使妖族重掌人间，天又能放过妖族？怕是只会惹怒天，让妖族彻底消失于天地吧。他这么不但没为妖族，反倒害了妖族，愚蠢！”

之中一起诞生，乃天地所化，如今伏羲等古神早已陨，唯独萧灼还存活于世。

但绝地通天时，昆仑山的天梯被颛顼毁掉，都广之野的建木天梯也被颛顼派重和黎毁去。

五石是怎么被那吃妖狂吞的暂且不知，但能猜到的是，宣容是受蚩尤授意，一路跟着吃妖狂，放任它吞妖怪，目的为的正是五石。

思及此，萧灼顿觉愧疚，便低凑过去啄了郑擎的，暗就当是哄哄对方吧，毕竟郑擎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白泽看到天穹被撕裂，汹涌翻宛如实质的黑雾从天而降，笼罩住世间。黑雾冷黏，铺天盖地涌人间，随后窜人。人类自相残杀，大地之上转瞬满目疮痍，大楼倾塌，血成河，尸骸遍地，宛如末日降临。

“不知。”萧灼摇：“但蚩尤肯定早有打算，他暗中潜伏这么久，恐怕正是在为此事筹备。那块五石，现在想必也在他手中。”

人间早已没有能连通上界的天梯了。

现在得抓时间多表现表现，努力证明他会是个好偶，这样坦白过后，才能留得住郑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