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们还只能忍着，没办法跟任何人说起。

“那现在呢？”萧灼问：“一切都结束了吗？”

“结束？”睚眦边说边看向窗外。暮夜降临，大地被暗笼罩，他低笑：“快了。”

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沉沉杀意。

*

“杨老师，你班上纪律得抓严，我好几天路过六班都吵的厉害。”方主任抱着几本资料，从楼梯走上来，边对后的老师。

杨老师还很年轻，看起来刚毕业没两年，被训的服服帖帖，连连好，等方主任走办公室，这才松了气，连忙了另一个办公室，懊恼怎么就刚好碰到方主任了。

方主任在学校风评不算好，经常时不时会传他收受贿赂的消息，只是没有证据，传着传着就无疾而终，但据熟知的老师说，那些事恐怕都是真的。

而且方主任是了名的看人说话，背景大的说话客气着，没背景的理都不理你，学校老师对他都有些意见，只是不好当面说。

对这些事，方主任并非不知，只是他本不在乎。有意见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背地说说。他最近心不错，手腕用衣袖遮住的腕表是最近新买的，价值十几万，他还看中了一幢别墅，定金都了，只等着哪天去签合同钱，想到这，方主任更是愉悦不已。

他哼着歌走办公室，顺手摁墙的开关。哪知摁了好几，灯都没亮。

“怎么又坏了。”方主任嘀咕着。前两天办公室线路坏了，刚请人来修过，这也坏的太快了。

他说完走到窗前，把严严实实拉着的窗帘拉开，暗的光一拥而，一张煞白毫无半表的脸现在窗外，漆黑的珠直勾勾盯着方主任。

方主任万万没想到窗帘拉开看到的竟是张人脸，吓得连连后退，等看清那人是谁后，更是惊恐不已。

“果然是你，我就知是你！是你害死魏锋他们的！”方主任震惊看着李韦昔，边往后退边颤声：“冤有债有主，你仇都报了，也该安息了。你还来找我嘛？那件事跟我没有半关系，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李韦昔影毫无障碍地穿过玻璃，缓缓朝方主任近，一字一句质问：“你明明撞到魏锋他们理我的尸，知他们杀了人，却还帮他们隐瞒事实，只因为他们给了你很多钱，这是无冤无仇？”

“那块手表，就是用他们给你的脏钱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