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无比清晰地受到当年那无法反抗无法挣扎的绝望。

郑擎原本还想问一些关于妖主的信息，但相柳翻来覆去都在劝他们赶归顺妖主，对其他的事只字不言，他也就懒得浪费时间了。

让祝余跟胡菀菀把相柳押回妖局先关起来，郑擎便准备跟萧灼去一趟相柳的封印地看看。

*

相柳当年被封印在延坛山。那是座荒山，周遭人迹罕至。相柳浑都是臭气熏天的毒，就连血都能污染土地，导致周围五谷不生，因此为封印他还特地筑了牢笼，将他封印其中沉地底。

但等萧灼跟郑擎抵达延坛山时，却发现那镇在地底的牢笼被外力给破坏了，导致整个封印直接坍塌。

“相柳的确是被放来的。”郑擎沉。

萧灼观察着那牢笼，因为封印被毁坏，也没办法看什么端倪。

郑擎眺望着远，忽地：“妖局的存在并非站在人类那边、护着人类跟妖族为敌，事实恰恰相反，妖局的存在其实是为了保护妖族。现今天不容妖族，妖族若还肆意伤人，迟早会惹怒天，自取灭亡。上古时期陨落的众大妖是铁证，那些死在天劫的妖怪也是铁证。如今人妖两界的和平是无数人类跟妖族的尸铸就的，所以无论那妖主的目的是什么，都绝不能让他得逞。”

萧灼认真听着，对此以为然，：“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而且人类虽然很复杂，但也有很多可的人。”

比如疼孙儿的老，比如话痨贪吃的祝休安，又比如认真工作努力攒钱的董辉。

而且对那什么妖主，萧灼想的也很乐观：“就算有妖主，那又能怎样？他敢现，敢来找我们，那就灭了他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本没必要把那妖主放在心上。

郑擎听着他的话，顿时心中霾全消，毕竟自信也是能传染的。他看了萧灼，绷直的角微微勾起抹上扬的弧度。

萧灼表忽地僵住，神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山忽地起风了，伴随着风飘来的，还有极烈极诱人的香味。香味是从郑擎上散发来的，比先前更味勾人，缠绕在萧灼鼻间，让他瞬间睛都直了。

他咽了咽，腹中馋虫翻，瞬间都很难压住疯狂叫嚣的烈。

郑擎现在心肯定很好吧，萧灼默默想。毕竟郑擎此时闻起来比之前香多了，香到萧灼都把控不住，想抱着他啃一。

还好理智尚存，让萧灼没真的把想象转化成实际行动。

饶是如此，郑擎也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他侧过，问直勾勾盯着他且突然靠近的萧灼：“你怎么了？”